“八岁。”

王韬伸出两只手指，比划了一个八，开口说道：“原本我不打算要他的，毕竟岁数太小。后来他直接用英语质问我，还引经据典，有些经典之语，翻译的都还挺不错的，着实令我惊讶。”

“那你怎么又让他去了呢？”朱靖尘笑着问道。

王韬尴尬一笑，开口说道：“这不是有他两个哥哥在嘛，去了也算是有人能够照顾他。而且，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马氏三兄弟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人才，所以才会让他们都去的。”

“嗯，你做的很好。”

朱靖尘点了点头，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这些本身对于西方有所了解的人，去了西方更利于培养出来人才，这也能够更快速一点达到我们的目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没答应。”

王韬望着朱靖尘，开口说道：“他们的大姐马建淑，今年十九岁，已经结婚了，还要去留学，我没答应。”

“噢？那他夫君答应了没啊？”朱靖尘一愣，开口问道。

王韬摇了摇头，说道：“他夫君朱朴斋是淞沪一带的沙船商人，倒是也想去。只不过家里面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还在犹豫。”

“这算什么啊，”

朱靖尘笑了笑，随即接着说道：“告诉他，只要他们愿意，夫妻两个都可以去。而且，若是有女性想要去的，也可以同意。不是有西洋教会在宋江那边兴办女校了吗？出国留学也可以，要开一个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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