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抽回去的那刻，帝少爵下意识虚握了一下，手心一片空无，正如同他的心一般，被一刀刀挖空。
其实在白千池睁眼的那一刻他大概已经知道了。
可是当她残忍地作出明确的选择时，他还是被伤得彻底。
帝少爵看向床上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的白千池，心痛到说不出话。
他说过，以后都不会再离开她。
可是，现在是她要离开，她不想见他。
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帝少爵坐在床边默默流泪，几个小时的挣扎，煎熬，自我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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