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向丁勤,“我们走吧。”
丁勤倒是没有说什么,几步上去,与何嫣并肩离去,甚至都没有看那个中年人一眼。
但走到窦苗身边时,他突然停下。
窦苗吓得一愣,直接就给跪了。
丁勤倒不是打他,只是简单地问道,“几天前,有个谢幕的人,想以绿水湖灵藻作为筹码,加入十香宗。是不是你们负责引荐的?”
窦苗哪里敢说谎,颤抖着道,“我不太清楚,引荐一事,向来都是由窦将大伯负责的,你要问,也得问大伯那边……”
丁勤心中不由得又是感慨。窦将?这是个啥名啊。
他没有再理会窦苗,转过身去,与何嫣继续前行。走出约有几里之后,丁勤道,“以后遇到修为比你高的人,不要再像今天这样等着。虽然你有暗器,但丝毫不作规避动作,万一对方的招式有变,吃亏的是你自己。”
何嫣道,“我也是大概估计了他的战斗水平后才那么干的。看他那样子,又想替侄子出头,又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肯定没有什么能力。”
丁勤摇了摇头,“这样判断可不准。你看我,不也只是个普通少年的模样?”
何嫣停在丁勤的身前,看着丁勤的脸,很认真地道,“你不一样。你外表看起来是个普通少年,但是你的眼神不一样。你这种眼神,是高手的眼神。”
“噗”,丁勤不由得被何嫣逗笑了。还高手的眼神?一直到现在,丁勤自己都不知道高手的眼神是啥样的。
走出去十里左右,果然有一个小镇。在镇口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窦家堡子”四个大字。
相较林缘镇,这里的规模上更大一些,但是人似乎却少不少。沿着镇子的主街道一直往里走,快要到头的时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院门正上方悬着一块大匾,上书“十香宗窦家堂”六个大字。
其中,十香宗几个字写得比较小,就像是角标。
在门口,有两排人在看守,个个统一服装,拿着武器,站得笔直,面色严肃。
这派头,就和帝国的政府部门差不多。
走到这里,丁勤便站在了何嫣的前面。才一靠近,没等开口,就有守卫上来阻拦道,“干什么的!十香宗窦家堂重地,无关人等,不得靠近!”
丁勤也不后退,只是平静地道,“我们找窦将。”
后面两个小队长一般的人相互看了看,走上前来,“你们是什么人?找副堂主何事?”
丁勤道,“刚刚,你们的窦苗让我给他捎个话,说窦将的弟弟被人打残了。”
“什……什么?”那两个人大惊失色。刚刚,他们确实看见三副堂主出去了。而且此前,还有三个少爷被打得不轻。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个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这就去通报。”
说完,其中一个从大门边上的侧门进了院子。不多时,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的人迈着方步,从里面走出来,“谁找老夫?”
丁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我。”
窦将慢慢走到丁勤的面前,问道,“你是说,我弟弟窦福被打了?在什么地方,什么人动的手?”
丁勤道,“嗯,是窦苗少爷让我们来送的信。”
“我问你在什么地方,什么人动的手,不是谁让你们来的!你听不懂话吗?”窦将的脾气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在他身上,更有一种一方豪强的那种野蛮和霸气。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丁勤微微一笑,但这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善意。
窦将老脸一沉,“这方圆十里之内,还没有人敢跟老夫谈条件!”
听他这样一说,那些守卫也是迅速摆了个阵势围上来,武器一架,把丁勤困在其中。
窦将顺势退出这个圈外,“这里是窦家堂,不是自由市场!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说,说完给我滚!”
丁勤又笑了笑,“看来,你窦家堂还真是霸道惯了。只不过,好说好商量的,何必动武。”
说罢,丁勤右手在腰间一抹,急速一个转圈。银月上一层离水刃划了一周,却没有激出出去。那些人的武器全部被切断,无一例外地掉落在地。
待丁勤恢复原来的姿势时,银月又已入鞘。
那些守卫一个个呆在原地,看着手上的半截武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