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一只手揉着眼,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那个推她的人:“别闹。”
这语气是说不出的熟稔自然,让乔晚和沈宴都是一愣。
乔晚只是想到了那个时候,沈宴便是这般很不耐烦地将她推醒,然后冷淡地说了接下来的安排,便转身离开。再到后来,他的声音和表情却有了细微的不同,仿佛指尖的力度都有了变化。
而她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慢慢习惯成自然。
那时候乔晚看在眼里,却未曾记在心里。过去这么久,甚至已经算是隔了一世,她才恍然惊觉两人关系的变化。
沈宴却是莫名地心头一窒。
仿佛有什么东西让他多出了一些怅然而熟悉的感觉,但很快那些莫名的情绪就被一种奇怪的酸涩感占据了。
他总觉得这个同桌经历过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她刚才是以为在跟谁说话?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像是对那人完全信任依赖的样子?
沈宴觉得今天的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否则怎么会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症状。
他克制住了自己想在心口碰一下的打算,语气平静地对着乔晚说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