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有把握对抗天虚吗？”

“没有！一切都是未知。”玄素道，“天虚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一片世界是无法成神的，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在乎三十三天的修士，什么尊者圣者，在他眼中不过是区区蝼蚁。”

“照现在的情形看，天虚应该还在九重天。”

“事到如今，一切有关千年失踪案的线索似乎都不重要了，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玉方冰已经不在九重天，极有可能那位天虚就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否则无法解释收集材料的行为。”

“玉方冰将女帝和前辈们困在了九重天，然后由天虚去处置，他自己却离开了，是这个意思吗？”

“我曾经想过，玉方冰就是天虚，可是没有丝毫的证据。”玄素道，“五重天以下，双圣门和天虚的势力还是有区分的，而六重天几乎是合并的，双圣门的宗主竟然是天月神使。”

“是啊！玉方冰在三千年前在东边创建双圣门，而天虚是千多年前安排神使坐镇北天。”玄机捏着胡子思索着，“二人产生了交集，深厚的交集啊！”

玄素回忆道，“神使安排所有人搭乘飞渡船前往八重天，然后直接转乘去九重天。”

“那你在八重天没有停留？”

“只可惜停留的时间太短，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拿着身份牌就四处游历。”

“最终你还是去了那里。”玄机道。

“嗯！”玄素道，“掌控飞渡船的是‘九重之门’，说是宗门，连个山门都没看到，偌大的宗门，有城墙，有屋舍，就是没有城门，还可以自由出入。”

“九重之门？”玄机道，“好熟悉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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