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一声惨叫传了出来,不过让那伙毛衣人奇怪的人惨啼声是从自己这方传出来的。
那箭矢只是眨眼之间便被反弹了回往,然后那射箭的那人看着回航的箭矢彻底sb了。
一箭直接从手穿到肩膀然后带到胸膛,“那人有古怪,人已经抓到了我们撤!”
看着自己已方莫名其妙的人中箭然后倒地,那群毛衣人胆冷至极扛着装江月的麻袋就跑。
刘启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群毛人利索的射出几条绳索然后横过了那条天险,“这会是什么人呢?”
看着地上那一层细细的红粉刘启愣了一愣,“采花大盗,江洋大盗?”刘启颇有些费解了。
“抓吧,抓走这个烦人的女人也好!”刘启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喃喃自语的道了一声,可是一瞬间心中却闪过了一丝莫名其妙的不安。
“擦,真是烦人的一群毛人!”刘启顿了一下然后还是尾随着那群人追了过往。“什么时候抓她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的眼前抓走她呢?”
刘启的声音忽然在那群穿着毛衣人的耳边响了起来,那群人瞬间就感到自己踢了一块坚硬的铁板。
“老大怎么办?”一毛人纷纷看向了一个领头似的人。
那人明显比其他的人要高大很多,“跑,跑到我们的地盘我就不信他还敢追过来。”
刘启将那人的话尽数的收在耳底,此时他又没有那种好汉救美的激动。一见他们只是跑,方向还跟自己要往的方向没有什么差别刘启倒也乐意的掉在身后。
“跑吧,等你们抓的那女人醒来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刘启忽然有些兴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绑匪与非警察正义的刘启就这样一连掉了好几天,让刘启奇怪的是那江月仍然还老诚实实呆在麻袋里面任由那群毛人换来换往。
西部此时的气象已经进进了隆冬的季节,这也不奇怪那群人会穿着毛衣了。
四处都是漫无边际的雪野,一伙毛衣人坐在一艘类似于雪撬的船上。刘启一步一步静静跟在后面,无论对方多么努力的逃跑刘启总是保持着一百米的间隔。
雪撬上的人都已经喘气如牛了,“大哥要不我们把这女人还给他得了!”终于有些毛衣人受不了刘启这种紧逼向那高大的领头人性。
“混帐!”那个大哥立即就训斥了一声,“我们马上就要回到家族了,现在把这个女人还给他那我们怎么向福哥交待。”
“兄弟们,再加把油吧!这女人这么俏丽到时候献给福哥我们必定会得到重赏的!”那人训骂完后又诱之以利的向那群人性。
“好!”一群人一听到有利可图瞬间如同吃了春药一般的回过了神,那雪撬立即就又快上了几分。
“本来是胡家的人啊!”看着那群人逃跑的方向一直都是朝胡家而往,在刘启心目中那低调的胡家形象瞬间幻灭!
“把人给我留下!”刘启在看到他们就要进进那刻着一个大大胡字的牌坊的时候忽然怒喝了一声,瞬时涌现在那条雪撬之上。
“砰~~”只见刘启的双脚瞬间扎进了雪堆之中,那雪撬立即停了下来。刘启一掌将那拿着装江月麻袋的毛衣劈飞了出往然后夺过麻袋就闪身涌现在那胡字牌坊之上。
“你终于肯来救我了!”刘启一打开麻袋就听到了江月那动人的声音以及脸上那调皮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