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些零‘乱’了,小木木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儿子,而且罗千语的肩头分明有一道齿痕,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宫无策无端地开始生气,“褚慕白现在还在松石镇吗?”
顾轻狂道:“不,听说人也在京城……”
“也在京城?”
宫无策突然大叫一声,把顾轻狂吓得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只木然地点点头,“是啊,也、也在京城。”
这一下宫无策的脸更黑了,他有些费力地喘着粗气,脸‘色’难看得吓人,“就这些吗?”
“松石镇那边就这些。”
“那凌云峰呢?”
顾轻狂摊手,“凌云峰更是什么都没打听到,事情的经过就是济安师太在京城遇到一名有孕‘女’子,然后带回凌云峰后,转年正月生下一位取名为小木木的男婴,那个‘女’人就是你要打听的罗千语。”
“没了?”宫无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没了。”顾轻狂倒是一脸正‘色’。
宫无策就无语了,顾轻狂说了半天似乎一句都没说到重点。
更可气的是,他连提自己一句都没提,难道在罗千语的世界里,自己就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吗?还是这小子本来就没用心办事,只顾着勾引那惊‘艳’的小尼姑了。
他的重点是查一下小木木是不是自己的儿子,结果这‘混’球却带回来一堆废话。
总结起来顾轻狂查到的内容,还没有自己手里的多。至少他看到了罗千语身上的齿痕,至少他算出了小木木的出生年月,与那一夜的时间‘吻’合。
结果这个‘混’蛋可倒好,一遇到漂亮‘女’人,就什么事儿都办不成了。
宫无策越想越气,真想使劲踹顾轻狂两脚。
然而顾轻狂也不是傻子,他看得表哥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知道事情不好,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独自脑袋冒烟的某人,坐在书房里,整整失眠了一夜。
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褚慕白是谁?他到底与罗千语是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是‘私’订终身?
褚慕白,褚慕白!
想的越多,脸‘色’越‘阴’沉。
天‘色’渐亮之时,他终于‘挺’不住了,大步跨到外院,就将凌‘波’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黑着脸道:“出去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褚慕白的,他是干什么的,现在住在哪里?”
“褚慕白?”凌‘波’在愣神中‘揉’了‘揉’眼睛。
待他发现宫无策比平时黑了几分的神‘色’,这才确定这不是梦,赶紧往身上套衣服,一溜烟地奔了出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