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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下属片语便三思 上司只言当九鼎(2/3)

女人指着身下的私处说:“你小弟能栖息的地方,这才是你最后永远的家!”

“怎么我小弟?!我就哥一个,我也没小弟呀?!”

于芳淫笑说:“你扯哪去了?!你小弟都不明白,我是说你下边那物件,不是你小弟吗?竟装懵懂!”

男人嘻嘻笑了说:“原来你说的是它,真能逗!”

“是你小弟,也是我小弟,你好好思量思量,它竟爱往哪里去?也就是说,它家在哪里,是不是在我身上?”

男人乐了说:“不完全是,但多少也有点儿道理!”

“不是有点儿道理,你想想,它和你一样,它总想找个窝儿来呆才能安稳,这窝才是你哥俩的家!难道你不承认吗?!”

“你若这么说,我承认!”

“所以,我这身上才是你真正的家,别的,包括你现在的住处,那都不是你的家!”

“怪有趣呢!”

“我还提醒你一句,那个张玉英的事儿,我劝你别太认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算了!”

“怎的?你原来不也是让我开除她吗?”

“不!原来我是那样想,现在千万别,那样做有点损点儿!因为,咱们在念中学时,未必就不那样,哪怕就是现在谁也保不住谁背后就不碰自己,所以我才说那样对待人家有点儿做损;再说了,你昧着良心盯着人家不放,从根儿上看就不得人心!到那时节,咱们的事不被人发现还算万幸,一旦我们的事败露,你我会更难看!”

“正是为了这一点,我才要认真抓住她张玉英并弄出点名堂来,并且要狠点儿抓,这样才能掩盖你我的事儿,你懂吗?”

“我看未必就能那样,事情往往适得其么。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

“怎么?!外面对我们还有什么反映吗?”

“现在倒没有,不过我有预感。你想想,你如果对她张玉英抓的紧。外面势必对我们就要犯核计,特别是你们这些老师心眼儿都小,还心细,你一抓紧,势必要招风,多少只眼睛会集中到我们身上,大家的眼睛都瞪的像泡一样,再说我又长的好看,撩人。这我从与他们那些老师接触中早便有所觉察……”

“是吗?!学校可是教育圣地呢!”

“别说学校是圣地呀,是净土呀,人都一样,生来便有大欲,我听说圣人孔夫子都是私生子,是他的爹在外面与一女子野合才有了他,孔门都是如此,还说什么你们那些老师,更是不安份得很!”

“你意思好像有谁对你不安分了?谁敢对你有外心?一旦要我知道。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别问我谁,我是察言观色,不要问我是谁,问谁。你不就是一个,还问什么谁谁的?!有了上次那事儿后,我是既害怕又着急。为什么我着急你早点娶我,只有娶了我。一片云彩才能全散,我就啥也不想了。安心跟你过日子!”

“那可不是简单的事儿,不能太急!”

“我也知道太急不行,所以才劝你对张玉英要放一码!”

“看吧!我一时还没想好……”

艾维忠话没说完,窗外面有个女的目不旁视地东西走动。于芳神情慌张,艾维忠低声说,你千万不要动,要沉住气。

行人果然过去了。

两人对视片刻,于芳突然说:“我再呆下去让人看见不好,我得马上离开!”

艾维忠点头表示同意。

走前,于芳瞪一眼说:“我说如何对张玉英的事情,你可要记在心上呀!”说完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去。

接下来,艾维忠神不守舍地一个人坐在屋里,想着于芳刚才的一席话,也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马上就把于芳娶过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对张玉英怎么办,能听于芳的,就放她一码吗?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孙书记对此早便牙清口白有过指示和要求,艾维忠不由得清楚地回忆起当时的那一幕:

那日夜里在家一觉醒来,已近天亮时,艾维忠去外面撒尿回来又和老婆温存一番。事毕,老婆说:“有个事儿,昨晚我忘告诉你了。”正在摸着妻子**的艾维忠闭着眼睛问啥事,老婆还没开口,便嘻嘻笑了,然后才讲出了一年三班班主任邱老师白天告诉自己张玉英如何当夏玉玲说话的事来。艾维忠听了后也笑了一回,同时感到非同小可,早早起来来到学校正式一五一十向孙书记作了汇报。孙书记听后,面情严肃,半天没有说话,只说此事你先等等,不要太着急。原因是孙书记听后,对张玉英这件事也感到蹊跷,感到事情虽然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但却是突如其来如天上掉下来一般,暗中独自想了半天,思考这算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过去自己打游击搞土改也从来没迂着这样的事情,一句话,既不太明白问题的性质,更不知自己将如何对待和处理,简直急得不行。无奈晚上回家便当老伴儿原原本本讲了事情的原委,问这样的事在学校算不算个问题?老伴儿嘴大心敞,听了只是前仰后合地大笑不止,最后把眼泪儿都笑出来了;便对老伴儿说,你别光笑啊,这个同学她这样说,到底对不对呀?老伴儿说,对不对我可不知道,说完还是个笑!自己便气的不知如何是好,硬是没好气地问老伴儿,你说你不知道,那你从小没事怕是也碰过自己?老伴儿开始不说,便一直追问下去,老伴儿顺嘴便说一句,女人身上就那点尊贵东西,上头挂着,下边长着,不时便发痒或是剌挠,谁迂劲不许碰碰呀!自己一听不再言语,但心里还是不明白,张玉英说的到底对不对并算不算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两人唧咕到小半夜也没个头脑。便认为老伴儿是家庭妇女,觉悟程度太低,她根本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怎么办?想来想去,只好去县教育局请示,又一想去县里打听。还怕局里人笑话,况且中学距县城近百里远。来回要两天时间,莫不如去新成立的人民公社打听打听。因为中学的党务工作归县局和地方党委双重领导。便偷偷找到了公社党委一把手进行了汇报,书记一听,也先笑了一回,然后拿下脸来说,这个女同学起码不太正常,或者说低级趣味,也可说是下流无知,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漫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公社领导遂又向其讲了张玉英家所在的牤牛屯里的情况:屯子里家家户户竟然挂着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八挂图案,就是罗盘上的那种一黑一白紧紧抱在一起并且还对着眼儿的两条阴阳鱼,无疑说明屯子里的人竟然把人间大欲摆在首位,咱不说他们心中有没有**他老人家,这样做起码胜过他们的老祖宗!介绍完,立即指示学校党组织绝不可等闲视之。

孙啸天感到公社领导说的有道理,回来后马上找艾维忠,一五一十进行了传达,然后结合学校情况谈了看法。认为张玉英这件事儿,绝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情,问题仅是表现在她身上而已!大家要明白,或者说要知道。学校所有的女生,他们都和张玉英一样,都处于青春萌动期。如果都沉缅在这上面,那怎么得了啊?!而且不仅是女生。还有男生,男生更厉害。并且同样处于青春萌动时期!须知现在不像从前,现在是新中国,新中国的中学男女混合编班,大家成天都在一起,如果都不好好学习,上课精力不集中,都眉来眼去的,甚至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课上是这样,课下更可想而知,特别是要看到还有晚上,以至周六周日;孙书记由学生又分析到老师,孙书记说,我是个工农干部,虽然文化赶不上我们这些老师,但我认为自己还有些觉悟,并不比他们这些知识分子觉悟就低,进而说,你看他们这些老师,男的又穿又戴,女的又擦又抹,特别是一到一起开会,一双双眼睛简直都不够使了,不是看左,就是瞅右,都在窥视着,并且心中都在暗暗进行比较,男的比谁的媳妇好看,女的比谁的丈夫标准,一比之后,不禁就想入非非……这是老师之间;还有师生之间呢,更是不可小看,因为我们这些老师大多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成份很复杂,可以说什么样人都有,一上课往前一站是老师,都是人,但有的老师眼睛滴溜转,竟看着好看的女生,不说是在寻找目标,也是心怀不轨,很难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所以师生之间也难免就不出问题,复杂得很呀!……

两人分析到这,孙书记坚定地说:“所以,根据公社党委的指示,我们对张玉英问题,绝不可以掉以轻心,一定要马上动手,迅速解决好!”

艾维忠年轻气盛,表态说:“我看这太好办了,干脆把她开除算了,就是孙书记你一句话的事儿!”

孙书记摇头说:“你想的太简单,人家还没有承认,哪能先就开除,起码要先跟她谈一次呀!”

艾维忠顿时不好意思说:“啊对!我倒一时忘了,还是孙书记想的周全,是要先谈一下的,我是说谈了后,如果她还不老实,不能真正认识到错误,当然就要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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