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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说没,媒婆就往下推李虎,李虎才说,你总也不来,跟她是一时的,咱俩才是自行车永久牌的。
这时,李虎妻子回来了,一看两人正在翻云覆雨,李虎露个大屁股,媒婆露着白白花花的大腿,没有分说就大骂起来:好你个媒婆,竟敢来偷我的汉子!
两人才坐起,妻子便上前下手挠媒婆的脸,挠出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檩子来。
李虎拉架,连骂带劝妻子道,我跟媒婆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大声小气地吵吵,让外面听见有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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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方才不挠了,却变着法地骂媒婆臊货,偷情,老臊卡子,大花10刺挠,等等。
还问,你勾引咱家老头子多少回了?
快告诉我!
媒婆反倒笑了,有意气着妻子说,我就是臊货,我10就花,就刺挠,就勾引你家老头子,能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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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着急你也出去勾引别个男人啊!
妻子骂不过媒婆,就伸手还要挠,媒婆便躲,忽然灵机一动说,你就看着我了,你怎不问问他,他才刚调戏你儿媳妇你怎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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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紧给媒婆递眼神儿,这当中妻子却还要挠,李虎怕事情闹得更大,就又来拉妻子,妻子才坐在炕沿上生气,媒婆趁空儿跑了。
回到家,媒婆便想对策:以前自已和李虎多次风光,李虎妻子并没有亲眼见着,这一回两人正在上梃,让她赶上个老着,那吃醋的定不能轻摇自已,日后势必要传出去,坏了名声是小事,再不能与李虎风光是大事,莫不如先下手为强,自已先把李虎和花女的事扬出去,这样既能撵花女出李家门,又能让李虎死了再耍掏爬的心,更能压住他妻子不能再支毛,到那时李虎真正就是自己的了,想亲近便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于是,媒婆高高兴兴地再次上街转了一圈,连梗带叶地将李虎和花女的事扬了出去。
再说花女跑出家门,径直来到东河岸上,望着滔滔的河水,就想投河自尽。
刚要往下跳,想起了月经没来可能怀孕的事,去死对不起孩子。
又一想,月经没来才一个月,未必真的就能怀上,自己一个人,还是死了好;如不然,那媒婆肯定要把事情扬出去,自己脸往哪搁,死了能说明自己清白,主意已定,再次要往下跳,却还是二心不定,万一自己怀上了,不是对不起孩子吗?
翻来覆去几次,死,不死,不死,死,最后觉得还是死好,就伤心地说,我那没见面的小宝宝呀,妈对不起你了,可妈又是个要脸面的人,倒是呢,妈跟你爸那头一次到一起是有些不太好,可妈那时是有病呀,再说妈死后,宝宝你一个人跟你爸也好不了哪去,就跟妈妈一块去吧!
主意再次定下来,又一次要往下跳,可又想起丈夫小虎,临死前须和小虎见上一面说说话,再跳不迟。
于是,又迟疑起来。
这时,看小红远远地下学归来,花女顿时心潮翻滚,我怎么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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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红呢,还有干娘干父呢,干娘干父还没有见着,我怎么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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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着小红,泪水夺眶而出。
小红走到近前,便问,花姐,你怎么在这站着,还哭得眼泪汪汪的?
花女一听这话,更是呜咽成声。
小红急得很,几次问究竟为什么,花女才竹筒子倒豆一般讲了事情的原委和要死的决心。
小红也气的一溜神气,胸中燃起万丈怒火,忙问,那老不死的倒碰着你没呀?
花女说没有,只是摸了手。
小红心才落地说,他没碰着你,你要死不是用不着的事儿,真要死了,媒婆她更高兴了!
花女边抹眼泪边说,我嫌砢碜吗!
小红想了想说,他摸你手传出去倒是不好,可姐你没仔细想想,那老东西很早以前就总掂记你,这在屯子里未必乡亲们就都不知道,这照样砢碜,就如咱俩跟他去城里买嫁妆那回一样,这次摸手倒是比那次他说再有一只小母虎更好的话重些,可重些也差不哪去;再说了,砢碜的是他,不是你花姐,你怕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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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些都不算,我小红还要告诉你,你真要去死,那媒婆肯定能蹦高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