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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智求干父因何事 诚劝义姐为哪般(3/4)

便出来了。

花女继续摘鸡毛,小红便蹲在身边,小声问花女,我姐夫对你怎么样啊?

花女道,挺好的呀!

小红说,挺好就行,若是他对你不好,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的!

这时花女摘完了鸡毛,干娘说,你姐俩进屋去唠,这边的活都我干,不用你俩了。

两人便进东屋,干娘高声说,你两个唠可唠,要唠点正经的,可不许瞎唠。

两人答应,互相挤下眼儿。

花女先坐在炕沿上,小红让上炕,花女便脱鞋抹到炕头上,两人并排坐着。

小红小声问:“姐你月经走没?”

“还有点儿。”

“那天入洞房时,我姐夫没不高兴呀?”

“干娘才刚都说了,不让咱俩唠那些没用的,你怎么还提这头儿?!”

“不是,我只是问这种时候他碰没碰你。”

花女歪头看看外屋,脸红说:“碰了。”

“哎呀妈呀!姐你真胆大!那天在你家坐席回来时,我就和我妈讲了,说你来了月经。我还问我妈,兴不兴到一起,她牙清口白说不兴。我妈说完后,我就着急了,都有心跑你家一趟,告诉你一声,可我怎么好去?!如果我去了,我姐夫肯定会问我为的什么事儿而来,我怎么回答?!再有那李虎老东西仔定会合计我是给你出什么坏主意去了,不也是不好,我就没去成。”

“不在你去不去,还在我自己。当时他直讲那句什么话来的,啊,对,洞房花烛夜,还说入洞房却不到一起,特悔气,我心想,都已结了婚,我花女就是他的人了,就才依他了。”

“姐你是心太软,还好说话,那哪行?!这无形中等于你自己糟蹋你自己身子,下回可不行了,不能信我姐夫意儿!”

“还下回?!这一回不就够我呛,没有下回了。”

“怎么够呛?”

花女不说,小红不允,花女才贴耳根子说:“你姐夫那下边的头上发炎了,肿的如铁榔头一样,吓死人了。”

小红惊讶,眉头一皱说:“都恶心人透了,怎么能那样,姐你可别再说了,我不爱听!”

“多亏干父说能治,若不他成天拉卡拉卡地走道让人多笑话,姐姐真伤透心了。”

花女还要说,小红不让说,却又问:“李虎那老东西怎样?”

“别提他了,跟他南北炕住着,离的还没有两拃远,天天下晚他不是咳痰就是打呼噜,连放个屁都能听见,吓的我跟你姐夫都不敢说话,没个穷整儿!”

“他没像从前那样……”

“那倒没有,冷叮子,他现在还不敢,谁知道以后能怎样?!”

“我对姐你说实话,我总在想着这事,再不然等这边我爸厦屋盖好了后,你就搬到咱家来住!”

“那倒行,可行也是不行,你想想,搬来后我天天没什么事儿干,出来进去的,还是闹心,所以姐姐想,过几天我就去农业社干活儿,心能敞亮点儿。”

“哎!姐呀,不行你跟我爸学医怎样?”

花女凄然一笑,说:“姐连一个字都不识,还能学医?!”

小红思衬片刻,说:“你不识字我教你学行不?”

“那也不行,你算算,我跟你学识字要几年,学好字再学医还要几年,不等我医学成病人早都死了。”

“姐你说的不对,学识字既使慢也有好处,能多明白事理,你看你和我姐夫出的那种事儿,若是你有点知识就未见起会那样。”

“照你这么说,我真有些动心了呢!”

“你要真想学,明个我就开始教你,正好学校放农忙假。”

花女乐了,说:“那我便跟你先学学看,管得学成学不成的,先试验试验再说……不行,明早我就得跟你姐夫回家去,要天天给他上药,离不开。先有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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