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鸟’是敌人？”江恒有点不明白。

“对，我和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因为我的父母也是被他们杀死的。而且他们不仅仅杀了我的父母，同时还杀了我的朋友们。我现在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了，我的朋友全都被‘鸟’给杀死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手上还会有那个纹身，你为什么要加入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组织。”

“因为我不知道。”血燕出伸手，示意江恒给一根烟他。

“什么意思？”江恒把烟盒扔了过去。

血燕接过烟盒，从里边抽出一根烟，又用两把匕首的刀背摩擦出火花点燃了叼在嘴上的烟。然后他把烟盒扔还给了江恒。

“我从记事的时候起就被关在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那里。我只知道和我一起被关押着的还有其他和我年龄一样的人。这些儿童来自世界的各个地方，其中有我们这种黄种人，也有白人和黑人，甚至有来自拉丁美洲的混血人种。我们每天一大早就会被一个身形庞大的黑人用粗暴的方式叫醒，有时候他会用高音喇叭把所有人喊醒。有时候他会给你泼冷水，并且那是在气温零下十几度的时候，如果你不马上动起来，那你就会被冻成冰棍。”血燕浑身**着，仿佛现在就是那零下十几度，他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错回想起这段回忆，不管气温多么暖和我都会感到浑身发冷，只能靠抽烟来缓解。所以我才会先向你借根烟暖和暖和。”

江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便了一个人一样，他这个时候变得非常脆弱一般。

“让我缓一下。我清楚你知道‘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组织。但是如果我身体缓不过来的话，我也说不下去。”血燕神情开始恍惚，显然他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正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他想用最明白的话语让江恒明白他们不是敌人。并且血燕感觉到自己很可能会需要江恒这个人的帮助。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