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若之只得去一旁找含笑,“你师傅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们这两个旧爱了。”
“你倒是很晓得摆正自己的身份。”含笑说道。
“是我们!”贺若之坚持纠正。
含笑不以为然,“你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含笑把百花宫主的印鉴拿出来在贺若之面前晃了晃,并着白蔷薇那八十万两银票。
贺若之无语,“白蔷薇,你徒弟真像你,一点都不可爱。”
白蔷薇不理他,曲殇继续说道:“大内藏书楼你已经打草惊蛇了,短时间内不宜再闯。你也不宜再提出想去一观大内藏书阁的想法,否则任谁都不难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曲殇又道:“我猜你去大内藏书阁定然不会是去找一些官方有记载的文献。如果只是一些世家辛秘的话,你们百花宫的真珠幻境内没有收录吗?”
白蔷薇摇头,“真珠幻境内收录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有近几年的。”
曲殇不解,“百花宫有一条专门收录世家辛秘的情报网,没在你手里?”
白蔷薇一愣,想了想,“我母亲去的很突然,有很多东西她还没来得及交给我。”
曲殇沉吟片刻,“那有什么人是你母亲信得过如今又不在百花宫的吗?”
“为什么是不在百花宫的人?”事关百花宫含笑向来机警,问道。
“如果掌握这条情报网的人还在百花宫,那这些情报应该会继续收进真珠幻境。”曲殇继续问白蔷薇,“心中可有人选?”
“殷水仙!”白蔷薇脱口而出旋即否定,“不该是她。如果是她,她没道理瞒我。”
“你查过殷水仙吗?”曲殇又问。
白蔷薇看向含笑,含笑摇头,“殷水仙已经不是百花宫的人了。”言外之意百花宫之外的事不归他管。
白蔷薇又看向贺若之,贺若之也摇头,扬眉,“你和她私交甚好,我没事查她做什么?”
白蔷薇蹙了下眉,“去查。”
曲殇打断白蔷薇,“你既然信她就找个机会当面问她吧。墨千书跟她在一起,你派去的人怕是回不来。”又道:“其实千墨阁不光卖死人还卖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消息,你想查什么不妨说说,或许我知道?”
见白蔷薇抿唇不语,曲殇知道她这是不方便说,又想到旁的,“千墨阁我已经回不去了,帮不到你。倒是相国寺里也收录了一些前朝的辛秘。”
白蔷薇摇头,“我不是了尘的对手。”
曲殇对白蔷薇肃然起敬,“闯过相国寺与了尘交过手,又闯过大内藏书楼还能活着回来的,天下间怕是只你一人。佩服。”
这份赞赏白蔷薇不受,“两次都无功而返,有什么好佩服的?”
“此言差矣。大内藏书楼的九死无回阵就不说了,单论了尘,他可不是个只会吃斋念佛的老和尚。以了尘的功力,怕是世间都难逢敌手。”
这话倒是真的。白蔷薇不再言语,而是将指尖有意无意敲在桌面上,曲殇看了一眼也没再说话。
良久,白蔷薇似是乏了,“罢了,明日再想吧,散了。”
白蔷薇挥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回到房间见小雪豹又是四仰八叉的占了一张床的正中央,白蔷薇脱了外衣将它往里面推了推,它胖了。又推了推,这才睡去。
第二天白蔷薇难能可贵的睡了个懒觉,心情极好,去找贺若之的时候他们连早膳都用过了,正俩人捉对在下棋,剩下个没人愿意跟他玩的贺若之正在一边支招,三个人吵得是不可开交。
白蔷薇走近了一看,敢情儿是三个臭棋篓子遇到一起了。
白蔷薇给自己盛了碗粥,三人继续吵。
大概的意思就是曲殇想悔棋,贺若之不让他悔棋,曲殇一定要悔棋,顺便鄙视贺若之观棋不语,含笑则是义愤填膺的说曲殇刚刚碰乱了棋盘,有一枚棋子不该在那个地方,曲殇死活不肯承认他碰乱了棋盘。贺若之又说曲殇的确碰乱了棋盘,曲殇要求复盘,贺若之又表示谁有那个闲工夫跟他复盘。
三个人是越吵越凶大有要剑拔弩张之意。
白蔷薇将碗里的清粥喝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抿,总算喝上伙计传说中新采的雨前龙井了,实属难得。
白蔷薇再去瞧那三个人,贺若之平日里大都跟白蔷薇混在一起,白蔷薇对他的智商深表嫌弃自然不会跟他玩耍。
含笑是一年到头都聚在百花宫那个女人堆里,不屑跟牡丹她们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