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那里。”听着阴森缥缈的话语，凤歌极尽目力，见飘来的两个家伙，皆是人身，但个却是长着牛头，个却是马的面目。

“我去，牛头？马面？”凤歌惊呆了。

“嘿，小子，识货。”牛头将锁魂链tao在凤歌的脖子上。

“哈，大哥，没想到我们也这么有名气。”马面用定魄拷拷住凤歌的双，脸的欣喜。

“诶，我说，哥两个，”凤歌脸懵逼，他这会儿却是点儿也不怕这俩鬼差，只是肚子的疑问，不吐不快，“gou魂不是黑白无常的工作么？”

“哟，兄弟，懂的还不少，”牛头愣，回答道，“谢必安和范无救请年休假了。”

“只好我们哥俩顶岗咯。”马面垂头叹气。

“卧槽！”凤歌神qing呆，无力吐槽。你大爷的，还年休假，有没有guo庆节啊？

“不是，为何gou我啊？”凤歌自认风华正茂，咳咳，正当青年，咋也不像短命的鬼啊。

“恩将仇报！”牛头脸愤青样。

“屠杀shou灵！”马面咬牙切齿。

“咿呀，这从和说起？”凤歌愣，想了半天，隐约间，好似想起了座大山中，头百丈高的巨shou那仁慈的双眸liu露出的期盼的目光。

“shou帝让你三更死，无人留你到五更。”牛头和马面脸仇恨，拖着凤歌在骨粉大道上前行。

“不对啊，不是阎王让你三更死，无人留你到天明么？”凤歌抓住铁链，赖在地上，打死不走。

“走，杀我同族，还想逃跑。”

“拔舌油锅到刀具，十层泥犁让你舒服个够。”

“死了让你投胎成草，天天被动物啃。”牛头和马面拼命地拽着。

“我丢，顶你的肺。”凤歌脚踹飞牛头，转身就跑。

“想跑？”那马面脸轻蔑，马嘴伸，条米多宽，十丈长的满是粘液的舌头，向凤歌卷了过来。

“哇塞，好恶心。”凤歌脸嫌弃，浑身鸡皮疙瘩掉了地，对着舌头就是脚。

“嗷嗷！”凤歌感觉自己并没有被舌头卷走，四周的光线也由梦幻诡异变得真实。他扭了扭头，瞅着四肢朝天，脸愤怒的冰球，时没搞清状况。

“嘶！之前是在做梦？”凤歌稳住心神，也没搭理冰球，努力回想着。

他老家有个说法，就是你做的梦，要想不忘记，醒过来后，第件事儿，就是不能翻身，不能动，好好回想下，梦中的事儿就不会消失。

凤歌想了半天，对于那飞到玄元大陆上空的事儿，他是弄不明白，什么“道”，“无”，“有”，乱七糟的，不懂。至于那五se世界，他有些头绪，隐约觉得和飞仙秘境大陆上的修行境界，祭庙有些关联。

“对啊，可以以五行环为本，祭炼心、肝、脾、肺、肾，走另类的祭庙之lu。”

凤歌脸兴奋，可想了想，却又有些拿不定主意：“我没有炼气，没在下丹田存储气，虽有类似气海的存在，但却没有实实在在开辟气海。也没有洗经，要知道，仙修可是要洗练十条主经脉来引导天地之气。”

“管它呢，死就死吧。”

他下定决定，反正前lu已断，他将自己当成死马医：“啊，困shou搏吧。他们是引领天地之气，配合天材地宝，仙丹宝药，洗涤五脏，我也没那个条件，到时候只能用五行环转化元力，祭炼五脏咯。”

凤歌si索半天，又想到梦中的牛头和马面，想到了麒麟，又觉得头疼不已。

本质上，人是动物，妖shou也是动物，可在人族的认知里，因为所有文献、言语、立场的关系，人族认为人类就是更高级的生命形tai，人吃动物是自然，shou害人就是天理不容。

这，在以前，凤歌的观念也是如此。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人吃shou，shou也能吃人，这只是食物链上的小环节，讲得玄点，叫天理循环。他是人类，妖shou无缘无故大肆屠戮人族，还威胁到他的生命，他也不能任由其宰割啊。

可是，他本身能直接吸收星力，某些特征又和妖shou相近。在十万大山中，又受了麒麟和其它妖shou不少恩惠，若无它们，自己说不定早就死翘翘了。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万灵，在冥冥中主宰的眼里，人族和妖shou，乃至其它族群，都如尘埃草芥，其不会区别对待。

人与shou的关系，如毛与皮，唇与齿，巢和卵。

在凤歌看来，某种程度上，人和动物是相互依存、互相竞争、相互促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