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堪堪刺破凤歌的皮肤就难以寸进,尽管只是把无毒兵器,但对方摆明了是要取自己行的xing命,他是再也无法容忍。
捏住那乌匕,他掌弯曲张合间直接将其拗断,伴随着骨筋的断裂声,龅牙男被红了眸子的凤歌干脆利落地拧断了脖子。
“护体保甲?”
众武者见ng帮的“高”搏命击,对凤歌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唏嘘声中夹杂着片贪婪的声音。
“你,你杀了他?”那玉器阁的黑痣武者脸se微变。
“有问题?”凤歌让文甲宝和牛蛋缩到烤食物的冰球旁,眼睛不屑地扫视人群。
“小伙子,不要不知天高地厚。”铁臂宗的老者脸se不善。
“最后重复次,”凤歌让这些想不劳而获,且贪得无厌的家伙磨去了耐心,清了清嗓子道,“龙尾山的覆灭,与你们无关,平时夹着尾巴装孙子就算了,现在来捡现成的,没门。”
他扛着獠牙棒,周身煞气沸腾,满眸子的冷冽,虽面对数千武者,依然是凛然不惧。
任尔大军纵横,我自横刀立马,虽千万人吾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