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脸红,和冰球小眼瞪大眼间,同摸着肚皮。
麻吉的,好像还是没饱!
“凤小哥,出来啦。”
凤歌正在石头脸震惊中如坐针毡,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门外响起了莽婶的大嗓门。
院子里来了很多人,老女老少,都是抱着些食物。
面条,米饭,炒腊肉,炖骨头,蒸腌鱼,凤歌脸se抽搐间,很不好意si。
“吃吧,吃吧。”
莽婶热qing地招呼着,她倒是要看看,凤歌到底能吃多少。
凤歌还没动身,冰球却是先动了爪,它人立而起,也就米多高,挺着大肚腩,在个小女孩的惊叫声和大人们的调笑声中,直接将盆炖肉给接了过来。
架不住村名们看稀奇的眼神,凤歌也只能埋着脑袋,化窘迫为食量,大口吞咽着食物,大有和冰球绝雌雄的意si。
随着食物的消失,村民们笑声渐渐消失,目瞪口呆间,全是副见了鬼的表qing。
这时,鲁大根也提着白面和腊肠回来了,其后面还跟着位满脸横肉且扛着半只生猪的矮个大汉。
“詹屠夫好。”
人群分开条道,将鲁大根和那矮个大汉让了进来。
“可以啊,小伙子。”
那詹屠夫明显也是来看稀奇的,见散落在院里的锅碗瓢盆,感到很是吃惊。
“走,进去炖肉。”
莽婶还真是和凤歌与冰球杠上了,她招呼着fu女去灶台,又支使丈夫去劈柴。
还就不信邪了,再能吃,能吃垮半个村子?
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村民们交头接耳,由起chu的调笑到惊诧,最后全都化为了震惊,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能吃的家伙存在。
fu女们陆续将做好的饭菜端到凤歌和冰球面前,男人们也帮忙劈柴,还有些村民回家去拿食物。
眼前的两个吃货,已经不是家两家的口粮能满足的了。
挑水劈柴,垒灶生火,剁肉炒菜,不知不觉间,小半个村子的人都忙碌了起来。盆盆面条米饭,锅又锅热菜,陆续被端到了院子里,摆在了凤歌和冰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