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休息下。”

尽管女子听不见，但凤歌还是说着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扶着对方的胳膊，牵着她的，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领到shou皮上坐下。

女子的极其细滑，胳膊很是柔软，身体很纤长曼妙，馨香扑鼻。但整个过程中，凤歌却没有丝毫妄念。

“哎，真可怜。”

他见女子如个牵线木偶，任由他牵挪摆布，喃喃自语间，直接屁股坐在了地上。

细细打量着对方，他伸出，下意识的，想要抚平女子那无神的双眸上蹙着的额眉。

“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他将僵在空中的右收回，和左放在起，揉搓着上面的污垢，说道：“虽然我不是个纯粹的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个乘人之危的坏蛋。”

君子好se，止乎于礼；发乎于qing，止乎于德。

人们常说男人都是下半身si考的动物，但是，没人阻止你风liu，但也不能下liu。

世人皆有六yu七qing，看到美好的事物，往往都会心生向往，毕竟，众生非皆是断qing绝yu的圣佛；但，生yu是回事儿，正常人却又要克制住yu望，毕竟，我们是人，不是shou。

乐而不yin，方是真谛。

“山川大地，日月星辰，大自然如此伟岸，却剥夺了你看绚烂人间的权利；滚滚红尘，喧嚣都市，造物主那么神奇，却仍然容不下你双柔弱的耳朵。”

“上天真是不公平，赋予你这么完美的样貌，却剥夺了你更多，就算是交易，那代价也太大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妒红颜？”

等中的泥垢搓光，也不知是因为局促还是习惯了，凤歌仍然揉着双，叹了口气后颇为saobao地道。

“嗷嗷？”

冰球脸懵逼，以它的si维很难理解凤歌在说些什么。

“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得。在无声无se无言的黑暗世界，你是怎么度过的这些年？”

他絮絮叨叨，压根不搭理冰球，近个月没有和人说话，来到玄元大陆见到的第个人，却是聋、哑、盲女。憋得难受的凤歌也顾不得对方压根听不见，脸怜悯地看着女子，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老家有句话，叫‘世界这么美，我却看不见’，哎！”

“嗷呜！”

冰球受不了凤歌的腻歪，发现捂着耳朵，也无法阻止小伙伴的废话对它身心的折磨，果断地翻了数下白眼，跳入灌木丛，消失不见。

“如果可以，我愿化作你的眼，陪你看朝霞夕阳；如果可以，我愿变成你的耳，陪你听chao涨汐落。”

看着如尊玉人样呆在原地的女子，他不经意地说着。

说实话，他自己都有些不理解，怎么会说出如此唐突的话。关键是，说的时候，根本就是出自潜意识，是发自肺腑，竟无丝旁的不好的想法。

“咳咳，我在想什么呢。这样貌若天仙的女子，就算是盲人，又聋又哑，她父母也不可能让我这样个野小子来照顾她，怎么也轮不到我哟，哈哈。”

面对这般人间的jing灵，他却是明白了什么叫自惭形秽。

凤歌将他的脑袋拍得砰砰响，把某些不现实的想法赶出脑海。瞅着那女子的样貌，又不由yin起了李延年的《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du立。顾倾人城，再顾倾人guo。宁不知倾城与倾guo？佳人难再得！”

“难再得啊，哎！”

凤歌莫名地叹气，有些沮丧，好会儿才回过神道：“不过，话说，这是哪里呢？”

待平息下来，凤歌看着四周，却是发现冰球已经消失不见。

他自己本来就没来过这里，这下算是milu了。

“而且，这位姑娘来这里是干嘛呢？”

凤歌总算是想起了正事儿，想到这女子聋聩就算了，而且还没有视力，对她出现在河边时纳闷不已。

“难道是她家人带她来看火枫摇曳？听河水叮咚？好扯！钓鱼？沐yu？晒太阳？更无稽。”

他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个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