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残废了的王玉玊成功逃跑,凤歌捂着手,一阵无奈。这小雪貂,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好使唤啊!
数千敌人如丧家之犬,钻入人群,消失在远方。凤歌没去追击,收了手段,看着毛家一众。
毛宝发双目圆瞪,已然没了气息。死不瞑目的他,曾一度做着灭掉凤歌,再攀上飞鹰峰和天乙帝朝王家的高枝,称霸荒城,独步南昭公国的美梦。
毛学冠不再能嚣张,涎水鼻涕四溢,如发狂的疯狗,见人就咬。他疯了,神志皆失,最终扑向只剩半条命的毛苔。
毛苔满脸惊恐,连滚带爬,哀告求救,却没人搭理。他和兄弟毛学冠抱作一团,根本没有顾及兄弟之情,将之杀了,自己也是出气多于进气。
毛家彻底完了,毛家“联军”完全败了,能逃的全逃了。
雨终于停了,偏西的太阳艰难地探出脑袋,和漫天腥风一起赶走了乌云。
凤歌站在场中,躯体为猩红染透,浑身煞气纠缠,四周尽是狼藉,一时没有人敢靠近。
调息良久的黑圭凑了上来,瞅着凤歌背上的灵器破霄弓,搓着手:“徒儿,你这弓……”
“嘿呀,你还真是不长记性,”陶夭夭一陶罐将黑圭拍飞,嘟啷着,“好不容易找个师弟,将他吓跑了,本女侠可就没师弟了。”
凤歌瞅着从废墟中拔着脑袋的黑圭,瞅着陶夭夭不知该说什么。
他眼见陶夭夭和黑圭气息不稳,也不吝啬,掏出大把灵石丹药。
“哇塞,师弟你这是抢了一方大教?”陶夭夭惊得小嘴变成了金鱼嘴。
“为师果然没看错你。”黑圭拍了拍凤歌的肩膀,一把抓过储物袋,“哪像你那些师兄,为师吃点喝点,又怎么了?不知道尊师重道,不晓得孝敬老人家。这修界到底是怎么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吁!”凤歌不知说什么好。他总感觉,这黑圭年岁应该不大。
叨叨个不停的黑圭最终被陶夭夭装在陶罐里带走,凤歌耳朵总算清净了些。
神思邪丢给凤歌数个储物袋,笑得合不拢嘴:“凤小哥,最近要去哪里,大家结伴吧,也好有个照应。”
凤歌脸一黑,没有接话。这家伙,想发死人财想疯了吧?他凤某人是顶着万人屠的名声,但并不是真的喜欢屠杀。
鬼悟正二人刚走,离戈收了摊,拍了拍褡裢,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凤小哥,有缘再见。”
“喂喂,你的破霄弓不要了?”
“送你了。”
“我去,还真这么大方?”凤歌皱眉。平白无故得了件灵器,但凤歌却高兴不起来。世事有因有果,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靠,老头,你也太不地道了,对个外人这么大方!”骊君生挑着担子,跟在离戈身后一通埋怨。
“老头?”离戈返身就是一个爆栗赏给骊君生,“我很老么?老么?为师正是春秋鼎盛,风华正茂的时候!”
“是,您老人家是年轻人。”骊君生捂着脑袋,待离戈回身嘟啷着,“靠易容成年青人,也真是够了。天啦,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神经病师傅。”
待人散开,姚瑶丢了手中的果皮,拍了拍手:“凤小贼,你得了这么多宝贝,也该补偿下青禾秘境的损失吧?”
“补偿?”凤歌蛋碎一地,不情愿地将鬼悟正给自己的东西如数交出。
“这就么点?”
“还少?这些东西,少说价值数千元石!”
“可你别忘了,青禾秘境因为你的贪婪,近乎半残……”
“可你曾说过,不需要赔偿!”
“哼哼,那是你穷,赔不起。现在有钱了,想反悔?当初你可是态度坚决,哭着喊着要补偿我百炼阁的。”
“我靠!可我将碎星弓和霸主级獠牙给你了。”
“快别说了吧!”姚瑶一阵头疼,“那碎星弓就是个祖宗,根本使唤不动,还将圣兵山的器炉给毁了数座。”
“圣兵山?你们想重炼碎星弓。”凤歌目瞪口呆,满脸看天才的神情。那碎星弓,可是绿瞳女子的兵器,恐怖无比,是想动就能动的?
“行了!”姚瑶收了储物袋,“本阁主就知道,你果然是个食言而肥的家伙。忘恩负义,无耻之尤,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