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老头神情平淡:“一群老不羞,就别欺负年轻人了。有什么事儿,欢迎来外海之外找老头我。嗯,当然,年轻人之间的事儿,你们不跟着搅和,老头我也就不掺和了。”
不再看其他人,冲神情蒙圈的凤歌道:“小子,老夫有自己的责任,龟儿子有他的义务,不可能护住你一生一世。你小子呢,也有自己的使命,到时候可别退缩哟。”
“哎,此次出来,云游四方,真是失望。等会完几个老家伙,就回外海之外备战。什么种族大战,生存资格战,都不是终点。域外的边荒战场,才是你我这类生灵命运的归宿。”
龟老头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缅怀,或者说是有意无意提醒凤歌。
他挥手间,抹除了各大族在凤歌身上留下的气息,又看着神情变幻不定的凤小妖:“小姑娘,可不能一味保护他哟。”
凤小妖歪着脑袋,打量龟老头片刻,最终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姐姐和小妖说过,不能干预哥哥的成长,他需要磨砺。”
“这次前来,她只让小妖撑场面。等处理完事儿,小妖就跟姐姐走了,不会一直跟着哥哥。”
龟安逸又看了十万大山方向一眼,冲凤歌点了点头,带着老龟破空而去前,眼神诡异道:“小子,努力修炼吧,不然被我孙女欺负,可就活该了。”
凤歌有些摸头不知脑,什么族群大战,啥生存资格战,完全不懂。域外边荒战场?听都没听说过。使命?都说养儿为防老,他的使命,就是回到华夏,陪伴父母。而且,龟安逸的孙女为什么要欺负他?莫名其妙啊。
水族和海族高手,有序撤退,江河湖泊恢复了平静。
凤小妖依依不舍,但最终还是带着禽王和那几位人形生灵飞空而去。
陆生生灵见老龟和禽族走了,齐齐松了口气。好些浑身散发着腐坏气机的老不死,感知到龟安逸消失无踪,良久后瘫软在地,久久难以呼吸。
而更多的先天、武灵高手,感知到天塌地陷的压力消失,总算敢喘气。
而有些家伙,心思活跃起来,盯着凤歌,生出了别样的想法。贪婪就像火星,**就是干柴,一旦迸溅而相遇,就有燎原之势。
能量在高空爆发,数十上百的高手动手,直冲凤歌。
这些存在,都掩藏了自身气,有手段、能力搅乱命数,蒙蔽天机。
有银虎、铜狮和蛟龙等异族,只为取凤歌性命。或为报杀子灭孙之仇,或为扼杀人族妖孽。
有人族先天武神级高手,更有异大陆返虚大乘境高手,主要目的为凤歌身上的宝物。
凤歌懵逼,万万没想到,这些家伙这般无耻。
就在偷袭的生灵猖狂大笑和凤歌愤怒绝望里,异变再次出现。
天空忽然成了火红色,一切能量被点燃,整个空间成了一片火海。一群偷袭的先天、武神级高手,被焚烧得渣滓都不剩。
所有战舰着火,如被火燎的蝗虫,落向大地。
无数高手凄然大叫,如受炮烙之刑,似遭天火焚身之劫。一时,火红的天空中,所有高手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呕着浓烟,喷着烈火,四散逃窜。
凤歌愕然,地上的所有生灵懵逼。
高高在上的,不可触摸,为兆亿生灵奉为生灵的存在,全成了丧家之犬。
如流星,如火球,能逃的,拖着重伤之躯全逃了。逃不掉的,头如捣蒜,哀求着莫名的存在。
天空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满地的焦尸,和无数重伤垂死的高手。一家之主,一派之尊,一族之长,一方大佬,一域巨擘,在族人、徒子徒孙或好友的救助下,仓皇而逃。
大多高手,抹去了属下子孙一定时间段的记忆,只为维持自身的尊严。但他们内心的阴影,最终会成为挥之不去的噩梦。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完结时,异族一方,大火猛然又起。
狮族、虎族等,不顾龟安逸警告,以先天、武神阶之尊,偷袭凤歌的,无论是弱小的练气阶,还是强大的宗师武灵,乃至残存的先天高手,全数由内而外,猛然爆裂,为莫名而来的烈焰吞噬。
人族一方,和虎、狮等族一起偷袭凤歌的势力,神情狂变,绝望之意弥漫。果然,不消片刻,由内而外的大火,吞噬了成千上万的生灵。
“不遵循规矩者,死!”
天地间,一道清冷又暴躁的声音在回荡。
所有打了个寒颤,好些强者双腿抽筋,站立不稳。那手段和这声音,不属于禽族、海族,是陌生的。
绝大多数生灵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惹上了怎样的恐怖存在,唯有一两尊活了无尽岁月,知识渊博的老家伙,打了个寒颤,想到了遥远的传说。
老古董一脸恶寒,叮嘱子孙后代,绝对不可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