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用，虎怅们继续攻击着。

他扒开裆部shou皮，想弄点尿，可时间根本撒不出。

咬破舌尖，鲜血迸出，凤歌将其涂抹在上，向四周挥洒。有没有用不知道，但行踪飘忽的虎怅明显不会轻易沾上舌头血，更主要的是，凤歌不能放太多鲜血出来。

不过，舌头破裂的疼痛倒是让凤歌神志清醒了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凤歌捏着剑，刚摆好燕赤霞的的出剑的姿势，还没出剑，自己都笑了。他也不喊什么“无名无相，不虚不实；金身不灭，元神出窍”了，先不说那法诀的真假，他压根都不知道元神是什么。

“般若bo罗蜜多……”

“神兵急急如律令，九天法神显圣灵！”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唵嘛呢叭咪吽？”

“天灵灵，地灵灵，玄元大陆的仙啊，佛啊，给点面子行不行。”

凤歌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普通武学招式对虎怅没用，传统对付鬼怪的法门对其无用，影视作品中的道法看起来更扯淡。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灾重乱请神。华夏的，guo外的；东方的，南方的；道教的，佛教的。

可惜，貌似都没卵用，虎伥们继续攻击着。

“不甘心啊。”

凤歌脑袋昏昏沉沉，灵魂好像让厉鬼撕扯成碎末般疼痛。

在凤歌看不见的识海深chu，伥鬼已经在寻找他的意识体并加以囚jin。

“吱吱~”

眼看就要得，伥鬼兴奋得神qing更加狰狞，可忽然间，凤歌整个识海弥漫出阵儿巨大的威压。

尽管那威压好似在无穷深chu，可虎伥还是骇得魂体阵儿晃动，惊慌间赶紧逃出凤歌的身体。

凤歌意识清明了些，见那老者虎伥居然自己钻出自己身体，而且看起来阵儿虚弱。

他想起关于虎伥的传闻，想到眼前围着的怪物并不单单是魂体，更是种罪恶的显现，是人xinglun丧的具相，是灵智阴暗面的升华。

“真是蛋疼。”

他想着没有被妖物shou类给弄死，最后却要挂在同类的邪yu中，气都不打chu来。

“罢了，死就死了，也不知道十年后有没有会成为另条好汉。”

凤歌时想开了，jing神上碾磨似的疼，灵魂间撕扯般的痛，好像都已经不在重要。

他盘tui坐在地上，看着虎伥们用各种幻化成的武器攻击自己，居然只是微微笑。

“古有名族英雄文天祥正气凛然，悍不畏死，作《正气歌》文，倒是挺适合现在的境地。”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liu形。”

想到宁死不缺、气度高洁的文天祥，凤歌念着《正气歌》的开篇，时心xiong开阔，魂魄安宁。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凤歌不会想到，随着他放开心神念念有词，整个异世界居然元气开始不规则地激dang起来。名山大川晃动，白日天空星辰闪现，几颗硕大的星辰恍若炎阳。

场中的妖虎愣，发现头顶的树叶再也挡不住灼目的星光，星辰之力笼罩大地。

整个玄元大陆，除了武修，还有太多的学者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