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边以神识攻击着魔煞,又调动血液里的雷霆之力,劈杀着对方,到最后,更是调动火凤之力,阻止着敌人。
然而,他的那些段,毕竟还在成长期,对鬼将乃至低阶鬼侯有杀伤力,但对鬼王,只能将之击得遍体鳞伤,却无法将它灭杀。
那噬魂邪碑,瞅着魔煞气息弱了三成,也是扑上去,幻化为只饕餮,对着对方就是阵儿吞咽撕咬。然而,邪碑就像条犬牙还在成长期的饿犬,魔煞就似根坚硬的胫骨,它根本难以将之咬碎吞下。
那魔煞费尽了力量,总算是到了凤歌的魂海。但瞅着那无边无际的变异魂海,它又是阵儿懵逼,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着。
而那邪碑,本来是要跟着凤歌的意识体,闯入魂海。但临门之时,它却个哆嗦,打死也不跟着进去了。
朝被暴打,生有阴影,这半截邪碑,对凤歌的魂海,还是本能地惧怕。
凤歌的神识也跟了进来,瞅着bo涛壮阔,浩瀚无边的魂海,他也是愣。
“对啊,这里,就是我的主场!”他回过神,看着懵逼的魔煞,意识体满脸阴笑。
这魔煞,是变异鬼王,在外面,对其它伐髓开窍,乃至周天境武者,都是场灾难。但在凤歌的魂海里,却是瓮中之鳖。
它再强,却又哪里及得上那完整邪碑里的圣阶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