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还在隧道里,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叫嚣,他是忍无可忍了。
这些ao灰,头撞在他这倒了血霉的家伙身上,刚好被拿来撒气。
“你特么谁啊?”
见有人竟敢出言不逊,有武者不服了。
好家伙,他们纠结了数百人,通脉伐髓大群,各方势力都有,就连县伯府的主人都沉默了,谁还敢放肆?
“你爷爷。”凤歌根本懒得和他废话,出了洞口,飞身而起,直接杀了过去。
“啊!”
那武者被凤歌拳砸飞,飞到半空,发出凄然的惨叫,落到十丈开外的草丛,没了声响。
好家伙,这下,那人不死也残了。
“嘶!”其他人直冒冷气,个伐髓境chu阶武者就这样被解决了?
“来者何人?竟敢动我玉器阁的人?”
老头扒开人墙,指着凤歌,吹胡子瞪眼,被气得不轻。
想他玉器阁,虽是经营玉器玉雕的商行,可现在也是有冲击开窍境实力的伐髓境圆满武者存在。
现在,竟被光头野小子欺负了,那还了得。
“玉器阁?”凤歌愣,想了近十个呼吸才记起来,它的上任阁主,不是被他在龙尾山给灭了么。好嘛,新怨旧仇起来呗。
“打的就是你丫的。”他撇了撇嘴,指着那老头道,“此乃县伯府jin地,你们竟敢不请自来,好大的胆子!留下全身的钱财宝物,按人头写欠条,人万乌币,麻溜地走人。”
“啊?”
“哦!”
“呃”
“噫!”
“唔。”
“吁!”
……
别说那老者,就算是其他人也是愣,继而脸呆滞。
好嘛,恶人先告状,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闹了半天,好像这货是元凶,是切动乱的开始好吧!
惊愕者,只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恍然大悟者,大抵是想明白了什么,不管是想岔了,还是灵光闪。而猜出了事实的鳞半爪,却是觉得这狮子大开口的货,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是有所准备。
无语者,却是闹不明白,眼前的光头,只是伐髓境武者,有什么底气,敢和这么多势力叫板。
这货,也不像是失心疯啊。
惊异者却是来自烈衍,他大概想到了凤歌想干嘛。
而沉yin声却是来自文宗集,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凤歌这是有巧取豪夺的嫌疑。
而舒了口气的人,却主要是来自县伯府的武者。见有人帮他们抗下了这群乌合之众,虽然对凤歌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还是松了口气。
“特么的,没听清楚?”见没人行动,更没人搭理他,凤歌感觉自己被无视了,阵儿尴尬。
“咳咳,”乜封在旁戳了戳凤歌,道,“你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万啊!”
“啊?”凤歌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也是,这群穷逼da丝,还真有可能付不起。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