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是大多数动物的死穴,任你牙尖皮厚,也难以保障把浑身都修炼的无个罩门。
面对凤歌这种对“菊花残,满地伤”深有体会的选来说,可不会有什么胜之不武,下liu无耻的心里负担。
瞅着疼得整个尾部高高翘起的双头魔螈,凤歌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会。
阵儿助跑,举着云霞剑对着双头魔螈的菊花,狠狠地刺去。
等云霞剑半个剑身没入双头魔螈皮肉中,凤歌发狂了,整个身子猛然撞向剑柄,使长剑更深地刺入敌人的身体。
“咝~”
“嗷!”
双头魔螈疼得时没空再攻击天马群,它先是无声的惨叫,继而是几声凄厉的哀嚎,扭过身子,尾巴将还在自己后肢间拼命撞击着的凤歌拍飞。
看着在空中飞舞的爬虫,双头魔螈怒吼着,口冰柱直接把凤歌给冻了。
双头魔螈怒了,它要把这卑鄙的猴子冻住,点点地吃它肉,喝它的血。
凤歌被冻住,多重伤害让他时意识模糊。
“难道就这么玩完了?”
朦胧间,凤歌看见天马们直愣愣的看着狂暴的双头魔螈,居然时没有攻击。
“趁他病,要他命啊。想什么呢?!”
也许是感到了空中飞舞着的小猴子的愤怒,那些天马终于回过神,道道雷霆落在双头魔螈身上。
劈是劈到了,可惜,大多的雷电小得可怜,劈在魔螈的身上,完成没什么伤害。
“吼。”
双头魔螈正扭着脖子,抠弄着菊花深chu的异物,让天马们的雷电劈到,尽管不疼不痒,可狂怒的它只想着迅速解决战斗,腾出脚来惩罚那只被冻住的小猴子。
双头魔螈也不再保留,冰火交加,天马们不是被冻住,就是被烧得半死。
即使有天马悍不畏死,副肉搏的架势冲向双头魔螈,却是为后者轻松地撞飞,更有倒霉的家伙,不是被咬了个透心凉,就是被直接活活撕成了两截儿。
从凤歌被冻成坨冰,继而落在地上,眨眼的功夫,天马们被狂暴里的双头解决了大半。
凤歌被冰封住,脑袋朝地脚朝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意识,看向场中,发现就只有群小天马脸惊恐却又本正经地和双头魔螈在对峙了。
“噫吁嚱,吾命休矣。”
看着颤抖着、个别努力向头顶小尖角积蓄能量的小天马们,凤歌感到si ang距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家乡离他是那般的远。
“咈,咈。”
朦胧间,凤歌看到有小天马刨着土,阵儿蓄势后冲向双头魔螈。
毫无意外,那小天马没有对双头魔螈造成丁点儿伤害,直接被后者给生吞了。
有热血,然而,实力摆在那里,根本不是个级别!
凤歌心戚戚然地闭上了眼,如无意外,这次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