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看似其浑身充满了能量,但这被捅了无数个窟窿的身体,却似漏了气的皮球,力量是时时刻刻都在泄露。
这样下去,战力只会越来越低。
“砰~”
震天的巨响里,相撞的能量形成的冲击bo,如风暴般席卷了整座庭院。
刚拄着枪矛站起来的武者,又如落叶般被扫飞。群伐髓境武者相互搀扶着,才止住摇摇yu坠的躯体。
凤歌如被踹飞的皮球,高高冲至十数米的高空,鲜血如失去阀门的水枪,喷射如雨间砸毁了整座偏房,轰隆巨响里被埋在了残垣断壁间。
说到底,修者的战力也是严格遵循木桶原理,其高低不在最强横的那方面,却是取决于最薄弱的地方。
攻击再犀利,本身脆若纸,恐怕还未出,已然被秒。
凤歌现在看似气势汹汹,不可世,实际却是徒有其表。原本强横但眼下破漏的躯体,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和开窍境中后期的烈衍硬碰硬。
另边,烈衍也没讨到多少便宜。
刚接触,他压根就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被乱石掩埋的家伙。
他觉得对方力量庞大而杂乱,混绕而奇异,根本就不是伐髓境武者能拥有的。
待那恐怖的力量和自己的能量相撞,直以来无可匹敌而引以为傲的风火双属xing能量,却没能摧枯拉朽地轰入敌的躯体,却是被磅礴的诡力抵消了大半。
更让他惊恐的是,有丝丝莫名的力量无视自己的防yu,穿破风火的阻隔,透过双掌,侵入经脉血肉,在体nei肆lue。
火借风势,火助风威,无往不利的力量竟在名不见经传的刺ke里吃亏,烈衍第次升起了莫名的挫败感。
他亦被轰飞,双颤抖着胡乱抓弄,却无法稳住身形,口鼻溢血间横飞出三丈开外,撞碎了风雨走廊,死死地卡在断裂的巨石柱里。
场面时寂静无比。
谁也不曾想,那再次被埋的家伙竟将烈衍打得如此凄惨。
虽那来犯之敌受了更重的伤,但他只是伐髓境而已,后者可是实打实的开窍境中后期大高,是坐镇方,成名已久的名士!
废墟下,凤歌咽下了喉头的血块,心戚戚然。
对轰之下,却是没有讨到哪怕丝便宜,更是耗去三分之的能量!
这是个恐怖的数值,要知道,在冲出乱石堆的那刻,其身的能量完全达到了周天境!
然而,庞杂的能量时时刻刻在溢散,低质量的力量,在老辣的烈衍那日积月累的战力前,就是个笑话。
“吼!”
他发了狂,猛地破开断木残垣,冲天而起,直冲文宗集而去。
“不!”
正被众军士往外解救的烈衍,根本就没想过凤歌还能这么快,积蓄其再次刺杀的能力。
他推开旁的武者,疾呼众人回援之时,更是顾不得损伤严重的经脉,掌拍碎高大坚硬的石头,连连咳血间飞身像文宗集方向扑了过去。
然而,来不及了!
凤歌指挥着眼下唯能倚靠的邪碑,带着弥天的邪力,在汹涌的阴云bao裹下,杀向文宗集。
生极极衰,极衰及亡,可怜的邪碑,吞噬的生和能量,大多被其转化成身躯的部分。现在,宿主危难,它吐空了人类武者能用的能量,却只剩下邪异的力量。
时,方圆数里nei,阴风怒号,邪云滚滚,shou吼鬼嘶,似炼狱临世。
“这!”飞驰回援的烈衍惊呆,却不想来人竟似是鬼妖,浑身升腾的煞气阴力竟这般浓烈,如此纯正。
“煞星!”
“魔鬼!”
旁的武者,被那凶戾邪异吓得都执不住刀兵。若不是训练有素,且经历过太多惨烈的血战,恐怕都会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