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统的服装,没有出示任何令牌,也没有拿出任何通告和令,就这样开始收税,简直就是地痞liumang纠结的帮会收保护费嘛。
可是,见食ke们虽然愤愤然却好似见怪不怪,愁那掌柜的意si,今天这qing况也不是次两次,好似习以为常。
怪哉,这荒城看似繁华,可管理还是相当混乱啊。
“各位,请吧。”那些身着各式服饰的武者,提着袋子,到了各个桌子前,开始收钱。
然而,又让凤歌纳闷的是,有些桌他们好似无视了,根本不上去。比如有些模样怪异异族,有桌好似有开窍境高。
而且,他们是“jing细作业”,区别对待,倒还是很“细心”,也很“体察民qing”。寻常的百姓,按其消费,也就收几个铜板,消费高点的ke商也就几锭银子,收费最多的桌是四几个通脉境和个伐髓境武者,收了枚乌币。
“喂,你这桌,算上人头税,占地税,餐饮税,资源消耗税,炊具损耗税……”那熊爷抱着账本,算了半天,最后道,“总共是十六乌币。”
“咳咳。”
凤歌听着那些税捐的名目,差点被空气给噎死。
马bo,人头税是什么鬼?占地税?那不是店老板的事儿么?餐饮税更无厘头,什么时候下个馆子,还有人追在后面另外收费的?炊具损耗税更无厘头,那是食肆的经营损耗,管其他人毛线关系?
十六乌币,娘诶,干嘛不去抢?
“走咯。”他想了想,没说任何话,但也没有“入乡随俗”的意si,招呼着老太和冰球等就要走。
“站住,你特娘什么意si?”那熊爷气急,搞了半天,对方竟然无视了自己。
然而,别说凤歌和老成的老太没搭理那武者的咆哮,就连niuniu也是面无惧意,径直往外走。冰球和猼訑更是目露凶光,大有言不合就出的意si。
“淡定些,”冰球瞥了眼猼訑和冰球,示意它们护着老太人,回头瞥了眼围过来的税收人员,道,“让让诶。”
“让你……”那熊爷也是暴戾的主,见自己而再地被无视,挥拳就砸了过来。
然而,还不待对方骂出口,也不等那拳头临身,凤歌巴掌拍在那熊爷的脸上,直接将其扇晕。
“各位,行行好,别打啦。”那掌柜唯恐店面被砸坏拆烂,连连作揖。
“小子,知道我是谁么?”那税收人群中,个直没动身的马脸男子脸阴森地盯着凤歌。
“管你是谁。”凤歌都懒得看他,抬脚就往外走。
“阿三,废了他。”那马脸见对方如此嚣张,脸部肌肉抽动,直接让身后的个伐髓境圆满武者动。
“嘎嘎,小子,怨就怨你太不识时务。”那伐髓圆满武者身高体壮,看就是力大无穷的刚猛lu线武者。
他脸阴笑,脸的杀气,拳砸出,行动间整栋楼都在摇晃。
凤歌瞥了眼那武者,都懒得搭腔,也是拳砸出。
“完了,这野小子太不识时务。”
“虽然佩服他的勇气,可敢抗税,也太莽撞了,不知道这些人身后有哪些势力么?”
“敢公然挑衅潜在规则,真是chu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死也重残,这教训太深刻了。”
“惹不起啊。”
“谁说不是,虽然这不是官方的政令,反抗也不会被公guo追究,城主府明里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可这背后的帮派家族势力也能把你嚼碎,骨头渣都留不下啊。”
然而,众人本以为凤歌会被刚猛巨汉拳砸飞,但接下来的qing况却让大伙阵儿无言。
砰啪巨响,震得众人耳膜阵儿轰鸣,鲜血迸射,碎肉骨渣横飞,对战双方的矮个子身子只是微微摇晃,但那如蛮熊的武者失去了整只拳头,如被点燃了的ao弹,直接飞出了食肆。
“这……”
围观的人瞅着在地上翻来滚去的巨汉,又瞅着收敛了部分实力的凤歌,脸se狂变。个伐髓圆满武者,竟然这般轻易地被击飞,这小子明明只是伐髓境chu期。
“你死定了。”那马脸武者吞咽了口唾沫,回过神,怨愤地瞅着走到了门口的凤歌,放着狠话。
“哦,是么,不过,在这之前,本人倒是能让你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