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吞咽着唾液,愣愣地看到马群中体型第大,脸上有道明显疤痕的天马脑袋上du角还环绕着电光。
刚就是这天马,脑门放电,直接把树都给劈了。
“咳咳,懂,懂。”
凤歌看着天马“当家”咧着马嘴,正脸威胁的看着自己,忙起了身,提着云霞剑,麻溜地把狗肉给分成了十来块。
只鬣狗抛开nei脏皮毛也就剩下十来斤,显然不够这群家伙填肚子,没办法,铁背牛蛙也搭进了它们肚子。
“咈咈。”
匹小天马脸贼兮兮地跑了过来,明显是没吃饱。
“真没了,大哥。”
凤歌拍了拍巴巴掌。
他是阵蛋疼,这倒霉催的,自己忙活了半天,狗骨头没都弄到根尝尝。这些天马真是饿死鬼投胎,骨头渣子都给吞了下去!
小天马在凤歌身上嗅了嗅,倒是发现了泡泡。
可金黄蟹可没凤歌那般好脾气,直接照着马鼻子就是下。
小马驹吃痛,脑袋上的小尖角阵儿冒光。
“呃,这个真不能吃。”
凤歌脸黑线,埋怨泡泡脑容量小到没边儿,难道没看出来,自己是被挟持了么。
他阵儿紧张,却发现小马驹憋了半天,脑门上的电光最终还是没放出来。
“呃,没了,让你们吃完了。”
凤歌看着围着的天马们看着自己脸怀疑的样子,忙扒拉开自己的衣服,又把堆在旁的柴火堆摊开,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憋了半天都没蹦出个屁的小马驹脸委屈,跑到当家面前,蹭了蹭对方的大tui。
“靠,原来是对儿父子,难怪都这么没礼貌。”
别问凤歌为什么不认为是母女,在人类社会中,不都是男的暴躁无理的qing况更多么。
当家舔了舔小马驹的脑袋,冲着头领嘶鸣几声,得到回应后,冲着围着的几只天马叫唤几声,带着队伍冲天而去。
“靠,难道打猎去了?”
凤歌觉得很有可能,这群家伙明显没吃饱,今天自己很有可能体会回伙食团厨子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