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而言，时间已经绰绰有余。

“成交！”

梁翊痛快地点了点头。

“老郑，有这1个小时就够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得到允许后，一名年轻的女军官推门走了进来。

女子肩上佩戴着中尉军衔，一身合体的军装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格外出众。肌肤白皙细腻，鹅蛋形的脸庞精致秀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办公桌前，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报告长官！中尉楚香雪奉命前来报到！”

声音清脆悦耳，听着让人颇为舒服。

梁翊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旁边的郑介民见状，立即笑着介绍起来。

“飞羽，眼前这位便是戴处座亲自给你选定的秘书。别看楚中尉年轻，来头可不简单。她毕业于金陵女子大学，成绩相当出色，中文、日文、法文、英文都十分精通。”

郑介民说到这里，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以前夫人出国访问时，还专门带她担任随行翻译。放眼整个军情处，像她这样既有才学又有相貌的姑娘，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个。”

楚香雪听得微微一笑，神情却没有半点骄傲。

“郑副处长实在过奖了，卑职不过学了些本事，哪里担得起您这么高的评价。”

梁翊没有接话，而是重新打量了她几眼。

不知为什么，这张漂亮的面孔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以前曾在哪里见过。

只是仔细回想，一时间又想不起具体地点。

楚香雪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提醒。

“梁长官，您是不是觉得我有些面熟？其实去年我们已经见过，只不过当时没有正式认识。”

梁翊眉梢微动。

“哦？有这回事？”

“就在委座的官邸，当时您过去拜见委座，我恰好也在场。”

听她这么一说，梁翊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段往事。

那还是西安事变刚刚平息的时候。

委座返回南京后的第二天，便专门派人通知他前往官邸。

当时他进入小红楼，在大厅里确实碰见过一名年轻女子。

对方穿着一身时髦的女装，容貌十分出众。不过梁翊当时一心想着面见委座，见她站在官邸里，还以为只是负责招待的女侍，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如今再仔细看看，眼前这个楚香雪，可不就是当初那名女子吗？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看似普通的漂亮姑娘，竟然也是军情处的人。

“原来是你。”

梁翊恍然一笑。

“经你提醒，我倒是记起来了。当时确实碰过面，只不过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