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我问。不知不觉，窗外竟然亮了。

“七点了。”她看一看表。

“那我先睡了，麻烦你了。”我说。

“我帮你盖被子吧。”她跳下床，把被子打开给我盖上……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十点钟了。

小强和我在外面结帐的时候，正好碰到小姑娘。

“你还没吃午饭吧？”她笑着问，刚从外面回来：“我带了两份蛋炒饭，你也来一份？”

“不了！”我笑：“我在外面吃。过完年就回去了？”我问。

“恩！过完年就走！”她说。

“春节快乐！”我拱手。

“春节快乐！”她笑着也拱手……

“你和她聊得倒挺投机的啊。”出来后，小强说：“泡到手了吗？”

“我只是觉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和她聊比和你说话开心。”

“呵呵！”他说：“我们去吃饭吧，昨天累一晚上了，肚子饿了。”

“走！”我说。

……

“你想过以后吗？”小强问我。

“当然。”我说。

“那以后做什么？”他看着我。

“我想着到江南某个小镇上和我的爱人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与世无争。”我平静地说。

“那和你现在做的差距很大啊！”他惊讶。

“因为现在我，还有你，必须有争啊！”我说。“我又何尝不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过，这些都是要成就一番事后才去想的。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英雄，不是狗熊。”我看着他。

“我也是啊！我也要做。”他说。

“可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我想看到的。”我说。

“是的，我也没看到。”他点头，喝着酒。

“你不喝酒，头脑清醒点，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说。

“我们去东岳庙烧香吧！”他说。

“做什么？”我问。

“我想求姻缘，求事业，再求我爸妈身体健康。”他说。

“没用的。不问苍生问鬼神，我不做这些事。”我说。

“求一求心里总塌实的。”他说……

遗憾的是，东岳庙不开门。这里是北京最大的杂震庙，佛道二教的神都有，听说挺灵的。他只好又带我去广济寺烧香。

看他虔诚的样子，真的无法和昨天那个家伙联系起来。

我对满天神佛却失去了恭敬之心。只在庙里看看，不问苍生问鬼神，只有人对前途迷茫的时候，才会这样，我不禁想起以前毕总就是这样，她经常去庙里烧香求佛。可那些神像也不过是人做的，求人不如求己。

自己对自己有信心，自己就是神佛。

“明天到我那里过年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