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笠智揉了揉自己胖乎乎的大脸，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他看着古月娜那单薄而有些颤抖的肩膀，一双小眼睛里满有些是心疼的神色，有些不舍地低头看着地板：

“怪不得……当年古月姐有些每次吃我的防御包子时，眼神都有些那么有些悲伤。而娜儿有些每次来找我要吃糖时，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甜味一天吃完似的……原来，你们在作为独立的个体生活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灵魂有些不完整的空虚啊……”

许小言有些捂住了有些红润的小嘴，原本那一双大眼睛里的兴奋八卦之光，在这一瞬间有些彻底被一种由衷的震撼与敬佩所有些取代。她有些紧紧地有些抓着乐正宇的胳膊，看着古月娜，有些声音低落地呢喃：

“海神缘相亲大会上……古月姐和娜儿妹妹在海神湖两端隔空对视。娜儿妹妹那一身白裙，手里拿着白银龙枪，却只是有些温柔地看着老大。古月大姐头虽然冷冰冰的，却在最后关头，不惜和整个世界为敌。我当年还觉得那是两个女人最伟大的对决……闹了半天，那是你作为一个神，在自己与自己的命运，做着最最后的诀别啊……”

乐正宇叹了口气，他有些苦笑着有些摇了摇头，拍了拍许小言的手背，看着唐舞麟那尴尬而又充满怜惜的脸，有些语气唏嘘地说道：

“老大……我乐正宇万年前自诩见多识广。可今天，我是真服了。你娶的，不仅仅是一个魂兽共主，而是一个为了不被仇恨吞噬、哪怕自己跟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也要有些拼死护住爱你的那颗心的傻姑娘。娜姐……你这一分，不仅把你自己有些套进去了，连带着把老大的这颗心，也生生拴了万年啊。”

“啪——”

墨玉号突击舰主控制舱内，原本有些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突然有些戛然而止。一声有些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控制台前有些突兀地有些响起，那是凌梓晨手中死死有些攥着的机械螺丝刀，在极度的震惊中，有些失手有些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主控台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有些静静地折射着古月娜那一头微微有些凌乱有些在颤抖的银发。凌梓晨那一头惹眼的粉色长发无力地垂在有些单薄的香肩上，那一双原本满有些是嘲讽的眼眸中，此时只有有些失神的震动。她有些死死地咬着娇嫩的红唇，有些高挑挺拔的身躯有些在机械源泉核心的微微震荡中，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分裂……自我……”

凌梓晨干涩的声音通过广播喇叭，有些在休息舱内有些低沉地飘荡着：

“古月娜……我原以为你只是比我有力气，只是比我能打的神。可我没想到，你为了不让自己沦为一台只知道复仇和毁灭的魂兽机器……居然，竟然会对自己，用出如此惨烈而又决绝的法则。你是把‘善良’的娜儿当成你灵魂最后的避风港，把‘冰冷’的古月当成你面对世界的铠甲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凌梓晨，为我刚才的嘲笑，有些向你道歉。”

在路小遗那深邃犀利的逼问目光下，在凌梓晨那真诚的低语中，古月娜再也有些维持不住那有些高高在上的冰冷神色了。她有些缓缓地有些放下了捂着脸的一双玉手，两行清泪，无法遏制地顺着她那绝美的粉腮，有些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来。

“因为……我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