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的时间很短，当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欧洛伦的观察似乎已经完成了。

玛薇卡递过一杯水，语气温和：“总之，先喝口水，清醒一下。”

派蒙飞到空身边，语气里满是惊讶：“空，你已经醒过来了啊？没想到会这么快…”

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觉得我只睡了几分钟…”

玛薇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已经足够了。怎么了，欧洛伦？”

欧洛伦看着空，语气里满是震惊：“「队长」身边的那个人，我见过…是在秘源机关前，企图控制我身体的人？”

派蒙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欸？你看到了那个人！就是那个叫什么…古瑟雷德的军医吗？”

欧洛伦语气里满是惊讶：“你们居然也知道这个名字…”

派蒙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对啊，我们之前和伊安珊见到「队长」的时候，他把古瑟雷德的事告诉了我们。”

“那个用来治疗精神问题的「清幻剂」，就是他发明的。”

欧洛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深渊入侵的战争结束后，我凭借梦境中的印象，回到部族里查询与五百年前的灾难相关的织物，才找到了关于他的描述。”

“在故事的记载中，他虽和「队长」一样实力强大，但冷血又果断，践行的完全是另一种形式的正义。”

派蒙歪着脑袋，语气里满是疑惑：“也就是说，没有「队长」身上的那种…呃，刚正？”

玛薇卡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了然：“这倒合情合理，若两人都是相似的性格，就没办法成为最佳的搭档。”

派蒙看向玛薇卡，语气里满是好奇：“这么说的话，当年「队长」的事在纳塔也很有名？”

玛薇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是的，只是如果「队长」不亲自提起他的身世，很难有人把愚人众执行官和纳塔古代的传说英雄「瑟雷恩」联系在一起。”

欧洛伦补充道：“嗯，而且古瑟雷德留下的名声也非常好，最终他还是为了纳塔人牺牲了自己。这是相当有名的部族传说。”

“但我觉得奇怪的点在于，应该只有我见过古瑟雷德的样子，按理来说，你不该梦见你根本不认识的人…”

“可是，我在你的梦里见到的古瑟雷德，和真实的他一模一样。”

玛薇卡看着空，语气里满是笃定：“我认为不是巧合，空在梦中见到的，应该就是古瑟雷德的灵魂。”

欧洛伦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他几百年前就亡故了，灵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存在至今…”

派蒙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猜测：“有没有可能是被夜神之国暂时收纳了呢？”

玛薇卡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夜神之国无法容纳外来者的灵魂，这是它诞生时就拥有的特性。我想，应该是「死之执政」不想让「还魂诗」被滥用。”

欧洛伦看向空，语气里满是凝重：“我曾经在「队长」的身上，听到过不属于他的灵魂的声音，时而微弱，时而强烈，有时悲伤，有时痛苦。”

派蒙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你是说，「队长」一直把这个古瑟雷德的灵魂带在身上？！”

欧洛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困惑：“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了，普通人不可能携带他人的灵魂啊…”

“我的体质足够特殊，曾经有机会做这种事。可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如果灵魂有残缺，听到夜神的声音瞬间，就会产生剧烈的波动。”

空想起当时的场景，语气肯定：“「队长」那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欧洛伦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笃定：“我还专门确认过「队长」的灵魂，完整而强韧，光芒耀眼。”

派蒙歪着脑袋，语气里满是猜测：“这么说来，原因可能要从古瑟雷德的身上找？”

欧洛伦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嗯，我想这个可能性更高。”

“虽然我们没办法得出结论，但我觉得「古瑟雷德的灵魂存在至今」，是指向「队长」真正意图的关键线索。”

玛薇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这个我也同意。”

派蒙看向欧洛伦，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跟着「队长」那么长的时间，他完全没透露过这方面的信息吗？”

欧洛伦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有，他是个几乎不谈论自己事情的人，我们也只是在拯救纳塔这件事上有共识，所以他大概认为和我说更多，也是没必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