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解法。写完。第二种。写完。第三种。

江晚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快你个头。”李修头都没抬，“看懂了没？”

江晚凑过来看，头发扫到李修手臂上，痒痒的，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对劲。不是江晚不对劲，是他自己不对劲。

李修闭上眼，假装还在思考题目，实际上是在体会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江晚的存在。

不是听见，不是看见，是一种模糊的感知——像有什么东西在意识里淡淡地勾勒出一幅模糊的投影。

感知距离……大概一米多一点。

再远就不行了。

而且这种感知在快速消耗什么，脑子开始发沉，像用眼过度那种酸涩感。

李修耳朵微动。

他感知到一个小东西在身前飞——蚊子。

二指伸出，在江晚面前一夹。

江晚吓了一跳：“干嘛？”

李修睁眼的同时收回手，然后从一旁床头抽了张纸巾，把夹死的蚊子放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江晚盯着那只蚊子，又盯着李修，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帅哦”。

“哥哥~”江晚故意发出甜得发腻的声音，“你刚才闭着眼睛就夹到了耶？”

“你才夹到我了啦。”李修把纸巾团了团丢掉。

江晚一点不矜持，故意把肉麻进行到底，“哥哥好帅啊，妹妹爱死哥哥了呦！”

李修头皮发麻。

这丫头平时没这么不矜持啊，今天这是吃了什么药？

但下一秒，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江卫东那张脸。那个眼神，那种警告的语气。

李修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那个……江晚同学。”

江晚歪头看他。

“你还是个学生。”李修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像个教导主任，“现阶段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不是，哥只是个修理工。”

江晚眨眨眼。

“说得真好。”她还鼓上掌了。

“……你没听懂？”

“听懂了啊。”江晚点头，“你不就是怕我爸嘛。”

李修：“……”

李修觉得再说下去要出问题。这丫头段位比他高，再说两句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你该回去了。”李修站起来，“晚自习要结束了。”

“这才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