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带锁的抽屉抽了两张红票子——手机里的钱已经不够一杯奶茶了。

江晚瞥见那一沓钱：“哇，好多钱。”

李修心说：如果不是这一沓子意外之财，我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起喽。

李修御车而去，片刻而回，回来的时候，猫咪小影在一旁正看江晚玩游戏。

大包小包铺满了桌子——奶茶炸串烤冷面、鸡柳烤肠肉夹馍，面皮炒饼臭豆腐……

小影凑过来挑了两样，叼去一旁开吃。

江晚看着满桌吃的，愣住：“怎么买了这么多？”

李修可不会傻到说是为了省时间凑单。他咬了一口肉夹馍，含混不清地说：“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都买点。不浪费，你不吃的我吃。”

他说得随意，江晚却顿了一下，低头吸了口奶茶，没说话。

——

翌日，早点摊上。

李修埋头吃第五笼包子的时候，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昨晚一顿饭吃了一百多，结果早晨居然是被饿醒的。

完了，这破能力副作用还挺多，不光让他胆子变小，还让他变成了大胃王。

昨天之前，一顿早饭五块钱就够了，大多数是不吃的。

今天这一顿，三十打不住。

再这样下去，他严重怀疑，真得靠小影抓老鼠养自己了。

李修从早点摊上站起来的时候，肚子圆了一圈。

结账的时候，他又多要了几个茶叶蛋，揣包里当零食。

走在路上，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快速消化，能量往四肢百骸里渗，像有什么在被修补、被填充。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昨天那股子腿软心慌的劲儿也消了大半。

他摸了摸肚子，心想：吃得多也不是坏事，只是要努力赚钱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儿了。

李修拍了拍帆布包，里面除了刚塞进去的几个茶叶蛋，还有昨天印的几盒名片。

或者说，随时可以到处贴的小广告。

昨天没敢贴，今天感觉自己又行了。勇敢之心又占领高地了。

李修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本子——之前在那家电器维修店上班时的工作日记。

客户地址，家里电器种类，型号，上次维修时间，收了多少钱，客户态度好不好，付款痛不痛快……

最重要的是，预计下次出故障是什么时候。

有的当时顺手写的，有的是离职后靠回忆补的。

李修翻了几页，嘴角慢慢翘起来。

合上本子，塞进帆布包，背上出了门。

先去银行。

柜员问他存定期还是活期，他说活期。柜员又问要不要办个理财，他说不用。全程面无表情，像个见惯了大场面的有钱人。

等号的时候，他把神识放出去，扫过柜台里那些成捆的钞票。

不同厚度、不同面额，在感知中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有的紧实，有的松散，有的像一块整砖，有的像一沓没对齐的便签纸。他多感受了几秒，像是在熟悉某种触感。

以后再去废品站，万一再碰上这种成捆的，不至于看走了眼。

存完钱出来，李修骑上自行车，往老城区骑。

本子上重点标注的一些客户，他一个个找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