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我真的有点难受。”她低声说着,表情拧着,好似真的很痛苦。
傅时深就在看着,好似没搭理的意思。
但是在这半个月的纠缠里,温婳或多或少也知道。
她乖,最起码表面的乖,会换来自己短暂的缓和空间。
难受也不是假。
是真的难受。
别说怀孕,就算是正常人,也禁不起傅时深这样的折腾。
结婚的七年,这人狠起来有多要命,她比谁都清楚。
她硬抗了半个月,是真的撑不住了。
每一次后,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折腾很长的时间才会消停。
“哪里难受?”傅时深问的漫不经心。
温婳不应声。
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傅时深的速度缓和了。
她的手抓着床板的边缘,因为过大的力道,指关节都在泛白。
傅时深就这么看着。
他知道温婳确实是在接受的极限了。
“温婳,服个软,我就算了,嗯?”傅时深的声音压低,在温婳的耳边。
他们还贴着。
温婳听得见傅时深的呼吸,还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不想开口服软。
这种扭曲的精神状态,她觉得自己早晚要疯。
是被傅时深逼疯的。
但她不服软,换来的是无休止的折磨。
温婳闭眼,不看这人:“求你。”
“我是谁?”傅时深的口吻居高临下。
“傅时深。”温婳叫着这人的名字。
傅时深没放过温婳的意思:“换一个。”
这是一种极端的控制欲。
必须折磨到温婳彻底的服软和妥协。
一直到傅时深满意为止。
温婳不吭声了。
她知道傅时深要什么,但她不愿意。
曾经最期盼称呼,软软的叫着傅时深“老公”,现在却成了温婳的不情愿。
好似在讽刺她曾经对傅时深的付出。
所以傅时深没有把温婳逼到极致,温婳再也叫不出口。
“温婳。”傅时深的声音压的更低,是在警告,“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