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莲说的对,下午我也有自己的事,明儿白天我还要当值,加之我才大病刚愈,要是夜里替人守夜,恐怕我身子遭不住......”
宫女们失落地“啊”了一声,叹气地叹气,抱怨地抱怨。
“你身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多干一点活又不会怎样,全当是锻炼身体了。”
“都怪易莲,要不是她多嘴,兴许月溪就帮我们了。”
“......”
这些宫女早就享受惯了原主的帮助,如今月溪拒绝了她们,就成了她们眼中的罪人。
等到宫女们都散开后,易莲在月溪对面坐下。
“月溪,她们那些要求太过分了,不如你帮我吧,明儿是上早朝的日子,皇上天不亮就要起来上朝,这大冷的天,早上我可起不来,明早你帮我去乾清宫奉茶吧。”
正在吃饭的月溪微微一顿,还不等她回话,易莲就说:“我不会让你帮太多的,你只需早上帮我奉茶,等我睡够了,之后的活我就能自己干了。”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向月溪,生怕月溪不肯帮她。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月溪有些不一样了。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这要是放到以前,月溪早就答应那些人的请求了。
“可以啊,反正我起得早。”月溪爽快地应下了。
不就是扮演塑料姐妹情的戏码吗?
看谁演得过谁!
别人朝她扔泥巴,她拿泥巴种荷花。
她帮易莲去给康熙奉茶,那可是有目的的......
“真的吗?那简直太好啦!”易莲一脸欣喜,“月溪,谢谢你。”
月溪:“......”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太子就来给康熙请安了。
别的皇子、公主、格格,若非康熙召见,是不能到乾清宫请安的。
一些得宠的,可以在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来给康熙请安。
一些不得宠的,一年到头难得见上康熙一面,甚至多年都见不到康熙。
唯有太子从小就由康熙抚养长大,他住的东宫又离乾清宫近。
所以,太子几乎天天过来请安。
“皇阿玛万安。”太子一撩锦袍下摆,恭恭敬敬地请安。
“朕早就说了,你不必日日来请安,不如把心思多花在学习和政事上。”
“儿臣自小由皇阿玛抚养长大,没有皇阿玛,就没有今日的儿臣,儿臣就想日日在皇阿玛跟前尽孝。”
正在更衣的康熙低头看了眼太子,他老人家走到太子面前,亲自扶起了太子。
“朕知道你是个孝顺的,近日朕看了你写的几篇文章,倒是有所进步,朕决心好好嘉奖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太子听了后心中一喜,“儿臣什么都有,不需要皇阿玛赏赐什么。不过,儿臣想找皇阿玛讨要一个人。”
“哦?”康熙帝挑眉,“什么人?”
“一个奴才。”
“男的女的?”
“是一个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