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名敌人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转身就想逃。

但，晚了。

陈凡的身影在黑雾中一闪而过，快得如同一道幻影。

嗤！嗤！

两道同样迅疾、同样致命的剑光，穿心而过。

扑通！扑通！

又是两声闷响，战斗，结束。

陈凡缓步走到被爆裂符炸得只剩半口气的最后一人面前，在那人绝望而又充满祈求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地补上了一剑。

随后，在远处那几名弟子呆若木鸡的注视下，他从容不迫地弯下腰，将四人身上的储物袋一一摘下，检查，然后收入怀中。

那手法，娴熟得令人心寒。

做完这一切，陈凡缓缓站直身体，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淡淡地扫向了远处那几名僵在原地的围观弟子。

“咕咚。”

被那道冰冷、死寂，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扫过，几名围观弟子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只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直到陈凡的身影几个闪烁，彻底消失在黑雾深处，他们才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后已然被冷汗彻底湿透。

“他……他杀了张莽……一剑……就一剑……”

其中一人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必将随着他们的移动，在危机四伏的黑风谷中，向所有青木宗弟子传递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

那个杂役出身的“下品灵骨”，不是肥羊。

是一尊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