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然微微诧异，摆摆手：“还是让其他长老先选吧。”

柳子瞻莞尔：“无需顾忌他人。”

……真不是客气。

宠是太宠了。

柳清然无奈解释：“我只看缘分，这些根骨好的孩子，师兄若喜欢也可收做徒弟。”

柳子瞻赞同点点头：“我也看眼缘。”

“木灵根！”

至纯的单灵根吗？

柳清然也被吸引了过去，可在场的人只是唏嘘，座上长老也摇了摇头。

姜苏梨欣喜的笑容渐渐褪去，攥紧了衣裙，默默后退。

因为家族败落，名声被污，就算是天赋异禀，也不会有人想收她为徒。

柳清然听着柳子瞻的解释，出声反驳：“天才容易遭人妒忌，这不是让她埋没的理由。”

百里景离本在看热闹，对这种场景嗤之以鼻，却看见柳清然从看台下来，牵起了刚刚那个小姑娘的手。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虽然我的实力不如其他长老，但我会竭尽所能教导你。”

他甚至听见她带些调侃的俏皮：“我这里藏书千万，奇珍异宝也是多得数不尽，做我的嫡长徒，都给你好不好？”

呵，果然是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放过吗？

虽然离得有些距离，百里景离却还是听得清楚。他第一次讨厌听力敏锐，两个人的笑声让他烦躁。

【攻略对象：黎烬，好感度-10，目前-101】

柳清然笑容再次凝固。

“以后你就是我最爱的徒弟了！”

柳清然牵起姜苏梨的手就往后走，小姑娘小心翼翼问她：“现在就走，您不收其他人了吗？”

想起来那陡然下降的好感度，柳清然微微一笑：“有你足矣，多了添乱。”

咔嚓一声，百里景离拳头攥得咯吱响。

……始乱终弃。

不是对他散发了善意吗？怎么不等等他。

“下一位——”

柳清然没走两步，就听见背后议论纷纷。

半晌，那结果才慢悠悠响起：“混沌灵根——”

姜苏梨诧异回头，刚想看是谁这般可怜，得了这种废弃灵根，岂不是和修炼无缘了？

结果，她对上了那熟悉的目光。

阴鸷，冰冷。

柳清然同样转过身，看见少年孤身一人站在原地，身形不稳地穿过人群，看向她的眼神落寞而倔强。

三字诗：真会装。

她快步走了过去，却被少年扑了个满怀。

“姐姐，我是废物，修炼不了……”

他呜咽着眼角却没有一滴泪，眼底暗藏着恨意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