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店里那个人吗?”
“不是……”她咽了口水,“是因为……因为张杰。”
他的表情没有变轻松,反而更严肃:“他打妳?”
她注意到他的拳头握紧了,连忙说:“不是,他没打过我,最多只是把我推开……”
他炯炯注视,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每次他亲吻我的时候……”她低下头,小声说:“就是想要上床,可是我很害怕和他上床,所以久而久之,只要他一碰我,我就会害怕……”
“他*待妳?”他缓缓的语调里有着深沉的怒气。
一时之间,她眼眶发酸;终于有人问起她最深最沉的痛,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过去;可是那些画面终于探出头,毫不留情地闪过她的脑海,使她发起抖来……
“小夜……”他干涩的声音响起。
“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待……我只是……只是很难受。”她抱紧自己。
“那就是!”他脱口而出,愣了一下,深呼气,僵直地站着好一会儿才说:“我永远不会像他那样对待妳,现在……我要去冲个澡……”
说完,他立刻快步离去;若不是他事先说明他要做什么,她会以为他在生她的气。还好他一冲完澡就回到书房帮她拆纸箱。才拆两箱,他走过来,双手放在她头侧两边的书架上,把她困在他的身前。
“小夜……把过去都忘掉,我们重新过日子,我以后再也不会提起他的名字。”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揽到怀里,害得她立刻僵住。
“别害怕……”他在她耳旁用气音说,同时手拍上她的背安抚她,“我永远不会伤害妳,永远不会逼妳上我的床,我的拥抱、抚触都只表示我想靠近妳,和妳在一起的意思,决不是要逼妳做妳不愿意做的事,而现在我想表达出我的心疼,所以我可以吻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