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王嫂过来。”余钦照挥着手吆喝着。
王嫂找过来后,余钦昭吩咐她去牛庄找牛燕琴,要她比照着牛燕琴身材,做新娘子穿的各式服饰,明天晚上前做齐了带回来。完了,他让黄婆子去大小姐春霞厢房搞卫生,把春霞的书籍、衣物和储物柜,都搬到他书房去。
黄婆子说:“这么多事,我一个人,一个下午做不来。”
“你让娟子和小柳儿帮你吧!小姐的书籍要摆好些,别搞混了。”余钦照说着走到前院大门那里,又踅回来了,叫着小红名字。小红在后院后花园应着,却不出来,余钦照等了一会,有些气恼地去后院后花园找小红。
小红磨磨蹭蹭地从后院花园钻出来了,她脸色桃红,急匆匆的又回了她房间。
余钦照瞪了她一眼说:“你磨蹭什么?快点出来。”
“嗯,就来。”小红过了一会,终于出来了。她又换了一套夏装。
余钦照斜着眼看了小红一会,忽然觉得她越来越俊,心里竟笑开了,说:“走吧,跟老爷出去一趟。”
小红嗯了一声,跟在余钦照身后,操着小碎步,上了大街,拦了一辆马车就上去了。在车上,余钦照过了好久才小声问:“刚才你磨蹭什么?你拉肚子了?”
“不是。”小红脸色驼红,支吾着说,“刚才,老爷你把小红裤衩弄湿了。”小红没有说下去。余钦照听了,对她怪笑了一下。他这么多年,可是从来也不对自家院里的丫头动心的,今儿是怎么了?老是冲动,老是想进入女人的身体。今天没吃余家牛鞭羹“男人醉”呀?
马车还没到东大街,天突然飘起了大雨,雨滴抽打着车蓬,发出嘭嘭嘭的声响。车夫在外面,显然给淋了雨了。余钦照让他坐进里面,车夫不肯,说在外面淋点雨水没什么的。
车夫不肯往里面坐,车上就余钦照和小红两人,他忍不住与小红独处的冲动,又让小红坐了过去。两人在车上颠着颠着,他就揽紧了小红。小红今天换了夏装,胸脯儿挺挺的,余钦照看着她,就想起他要娶的三姨太桂红英了。见小红并不象今中午那样挣执着,他扒下小红一件衣裳,露出了她娇嫩的肩膀和红色兜兜。他要在马车上成了他好事,吩咐车夫把马车赶到茂隆钱庄去。
小红扭着身子,任由他抚摸着,手还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余钦照下面,抓住了他要害。一会,她喃喃着说:“老爷,小红又那样了。”
“哪样?湿了?”余钦照伸手一摸,小红身体敏感处滑滑的一片,余钦照心中一喜,心想这小女孩子比桂红英还嫩呢,不如一块娶了,大不了给她一个四姨太的名份,也算是给二姨太李婉蓉一个交代,免得她单吃三姨太桂红英的醋。
作者题外话:口味该重刚重,绝不刻意。 杨、柳、蒋、余、杜、白,六家的当家人,均是重要人物;就是蒋、余两家的小姐、丫头们的戏,也有相当出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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