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背着手，踱了两步，作沉思状：“这算法虽公正，但其中某些参数的权重，以及数据采集的时效性，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嗯，‘优化’的空间。比如，某些体现‘潜力’与‘贡献度’的隐性指标，尚未完全纳入计算。若是赵师弟今后能在这方面多下功夫，比如，积极为平台发展建言献策，或者……嗯，定期参加一些由本大师兄主持的、旨在提升弟子综合能力的‘高级研修班’，那么，在下次数据微调时，你的‘潜力分’和‘贡献分’或许会有一个合理的提升，从而……稳住排名，也并非不可能。”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诺修改排名，又点明了“需要努力的方向”，以及……需要付出的“代价”。

赵明也是聪明人，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他猛地将手中的灵石袋又往前递了递，急切道：“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大师兄日理万机，还要为弟子们操心，开设研修班，实在是辛苦！这点灵石，不成敬意，就当是弟子资助研修班的……茶水费！还请大师兄务必给弟子一个努力上进的机会！”

林枫这才“勉为其难”地接过灵石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赵师弟能有此上进之心，实乃宗门之幸。罢了，看在你诚心可嘉的份上，我便给你一个‘研修班’的旁听名额。记住，回去后定要努力‘提升潜力’，莫要辜负宗门和……你道侣的期望。”

“是是是！多谢大师兄！多谢大师兄！” 赵明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千恩万谢地、猫着腰迅速离开了，仿佛生怕林枫反悔。

洞府内重新恢复安静。

王胖子立刻凑上来，小眼睛放光：“林哥，五百灵石！就这么到手了？这‘排名保护费’收得妙啊！”

李铁柱挠头：“研修班？俺怎么不知道？”

苏月灵则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拿出账本，在“特殊收入”一栏，记下了：“研修班赞助费（赵明）：五百下品灵石。”

林枫将灵石袋抛给苏月灵，笑道：“苏首席，入账。这可不是受贿，这是学员自愿资助‘教育事业发展’。”

他走到窗边，望着内门璀璨如星河的灯火，悠然道：

“看到了吗？这只是开始。有第一个赵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只要这排行榜和洞府制度还在，只要他们还有在乎的东西，这‘保护费’……或者说，‘教育投资’，就会源源不断。”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握好‘度’，既要让他们觉得肉痛，又不能把他们逼到绝路。细水，才能长流啊。”

内门大师兄的第一桶“排名保护费”，就在这样一个充满戏剧性的夜晚，悄然落袋。这也标志着，林枫对内门的掌控，从制度层面，深入到了人心与利益的层面。一条隐形的、灰色的利益链条，开始悄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