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严重,就是状况吓人了一点。”
克鲁泽不是白痴,他当然不信。
只是,其实只要不直接翘辫子,也没什么大碍――只要能渐渐的让这病变好就行了。
刚刚,他已经感到,这感觉不同寻常,就好像刚刚出生一样,全身的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染色体端粒酶分裂变延长。”
就是这样一句话,却可以带来这自己追寻了许多年的结果。
克鲁泽有点厌恶这个女人了。
“我去洗澡,有兴趣的话就脱了衣服等我。”苏苏说了一句,站起来走向了浴室。
很多年后,当苏苏依然七窍流血的走进浴室的时候,克鲁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心情。
他摸着自己的脸――四十多岁的外貌,依然是快速的老化。可是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恐怕早已经六十几。
“真无趣啊……”
克鲁泽躺在床上,浴室里响起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