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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事不变,大事不改(1/3)

日历迅速的翻动着。

随着罗格斯的诱导,ZAFT将攻势对准了卡萨布兰卡,本来罗格斯是想要让联合方面多抵抗几天的,结果ZAFT利用水中用MS,转瞬间就击溃了联合军海军,让这一战等同于儿戏一般的结束,罗格斯的准备完全没有用上,浪费了很多通关系的钞票。

不过,对于罗格斯来说,意外并不是不可以容忍的,自从再构筑战争成立以来,罗格斯怎么说也经历了近百年,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容忍还怎么混?更何况他们的前身――能源、军工、金融三大集团也积累了很多经验给他们。每次意外的发生,只不过是会让一些倒霉鬼遭受损失,这些年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调整者一个诧异的中子干扰器弄死了一群能源大佬而已。

时间依然在行走,资源依然在流动,罗格斯的大部分人还是在赚钱……所以……那帮子倒霉的家伙死不死与我何干?

可能,或许,大概,差不多,他们在看到阿勒斯.特里跳楼的新闻时会忍不住想到:“哦,原来他死了啊……平时没看出来这么脆弱啊?”这样的东西,但是紧接着他们的电脑屏幕一定会飞快的转到市场份额原型图上,看看这次什么产业剩下了多少空白。

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

PLANT的不成熟的党争根本入不了眼,简直和小孩子扮家家酒没什么区别,毕竟科研人员都是死心眼。很多地球军大佬看到PLANT两巨头相争的情报时都笑的前仰后合――这算什么?如果是我,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么?分分钟就可以把对方搞死。

血染的情人节为萨拉造了一个大大的势,可是萨拉却傻乎乎的跟随着“势”来走,所做的不过是巩固了一下地位而已,完全没有发挥出这个“势”的力量。

政治格斗最主要的,无非是对“势”的掌控,不管是造势还是借势。相比起傻乎乎的萨拉,克莱因家明显好一些,那个唱歌的小姑娘几乎掌控了整个PLANT的的势。不过也仅此而已,如果他们再聪明一点,就不会被血染情人节一下子弄得没脾气了――借势和造势之外,还有消除势和逆转势的学问啊!

联合军内部的角力就有趣多了。

东亚的高层透露出完全放弃宇宙的意向――那里的古董们永远不会与时俱进――不过东亚依然把握着地球最强的陆军――别人研究宇宙战舰的时候他们在研究新式坦克,肯定强啦――暂时还没有人有兴趣去招惹这一帮疯子――东亚人一碰到大事就发飙,发飙的东亚人很可怕,这是共识。

欧亚联合和大西洋联邦互相挤兑――挤兑了多少年了,都成传统了――自从大西洋联邦在欧亚的第三舰队塞了一大票中下层军官之后,整个第三舰队就不伦不类的了――东亚那些搅浑水的人都不算的,毕竟手段不够高明,一场战斗下来都没怎么提升,纯粹是在最底层给欧亚下绊子――欧亚似乎有想要扩建一支舰队的意愿,兵工厂的订单下了一摞又一摞,预备役训练大幅加强,征兵工作也如火如荼。没办法,第一第五第七第八全是大西洋联邦的舰队,欧亚只有第二第三第四三支,现在第三舰队又分成了两派,相当于没有,打完调整者再来一场自然人内战,宇宙军得吃多大的亏啊!毕竟,欧亚的海军也就和大西洋平分秋色,陆军更是完全没有东亚的生猛,空军更不用想了,三个国家都被调整者那个中子干扰器郁闷了,短时间内是发展不起来了,要是宇宙军再捞不会来点场子,那不就是个挨菜的命么!

正规军有正规的规矩,组织成员有自己的活法。

蓝色宇宙拼命地往地球军里边挤,可是疯子毕竟没水平,地球军只有“有蓝色宇宙思想的”高层军官,而没有“蓝色宇宙塞进来的”高层军官,整个组织不成大气,马马虎虎的在全世界打游击搞爆破,看到谁像调整者了就嚎一嗓子:“为了蓝色而清净的宇宙”然后用血的红色来涂抹蓝色的理想。

阿兹拉艾尔成天装B的笑着,出席各种聚会,打通关系。可惜人傻B怎么装都不会牛B,一天一天的碰钉子,也亏了他涵养够好,才没有变成棺材脸。而且地球军的连连失利也给了他这个主要军工成员一些说话的余地,毕竟大西洋联邦的军费有四成都是阿兹拉艾尔家出的。

银色黎明悄悄的渗透中,秘密的军工厂每天都组装十几台MS――半成品,白沙他们还等着G计划透露出相转移装甲和幻象化粒子这些主要技术来拼图呢!白沙成天在研究室里泡着,拼命地学习理论知识,他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手设计一台高达,还要是“超越高达的高达。”路西法满世界的转悠,发展下线、操作舆论,忙的不亦乐乎。

G计划已经启动了,第八舰队数十名军官神秘消失,执行“特派任务”去了。银色黎明的一帮子间谍成天在海里奥波利斯转悠,希望能搞到一点好的情报。

军事上也有变动。月下狂犬摩根.雪佛兰打退了安特留.巴尔特菲尔德的进攻,ZAFT路上部队再次受阻,萨拉下了死命令,六月之前必须要看到北非插上ZAFT的旗号――真是个贱人,受挫那天是五月二十八号。

海里奥波利斯。

“呕……搞什么啊……呕……为什么……会晕机……”风征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对着塑料袋呕吐中。

“呕……你也……晕啊?”旁边一个人搭了一句话。

“呕……大概……呕……穿梭机的稳定系统出问题了……呕……”

“是……是啊……一路上看到几乎所有人都在吐……”答话那人似乎好了一点:“看你的年纪,你是来海里奥波利斯念书的么?”

“不……不是……呕”风征持续呕吐中。

“不是啊……”

“你……你又是来干什么的?”风征晕忽忽的抬起头,旁边是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看样子比风征大两岁。

“哦,自我介绍,赛伊.阿盖尔,海里奥波利斯工业学校的学生。”少年友好的伸出了手,看到风征两只手颤抖着提着塑料袋,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你的名字……唔……呕……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风征又埋头在塑料袋里了。

“重名吧……也许……”赛伊看风征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先走了。

“恩……撒由那拉……”风征艰难的抬起头。

“哦?你会奥布土语啊?”赛伊又友好的笑笑

“一点点……”风征也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恩,那可真不容易,现在很少有外国人还懂得奥布的土语了。”

“哦……我一个熟悉的人,平时喜欢用奥布单词说一些简单的话,久而久之就被影响了。”风征脸色苍白的将垃圾袋封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遥遥晃晃的站起身,胸腹还在不自然的抽搐着。

赛伊看他虚弱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样?行不行?要不我给你去买瓶水?”

“谢谢……我自己去就行了……”风征摆摆手,脚步虚浮的往候机室的售货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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