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笑着伸出了双手。

“把我铐上吧，张警官。”

“也是我能力不够，不然我肯定杀进阈院，把那些针对你的家伙给宰了。”

张海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一个警察，面对曹恒这种杀人犯，无论理由是什么，他就应该立即实施抓捕。

可，

作为一个人。

作为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张海洋没办法对曹恒动手。

法律上来说，曹恒是罪犯。

然而，世界上不应该只有法律。

“你……”张海洋欲言又止。

他本想说“你走吧”，让曹恒离开，可他却是一名警察。

这一瞬间。

张海洋陷入了挣扎，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似曾相识的一幕，

就像年轻时候的他，没有站出来阻止阈院带走那名学生一样。

“张警官，你不用这样。”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看我的眼睛。”

曹恒指了指自己发黑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了，具体我不能跟您解释，但是太阳升起，我就会死亡。”

“而在太阳升起之前，我还会陷入疯狂，可能会伤及无辜，将我抓起来或许是件好事儿。”

如果不是张海洋的出现。

曹恒现在已经上山了。

他会陪在黎欢和她母亲身边，在太阳升起之后落幕。

结束他这看不到希望的一生。

……

最终。

曹恒被捕了。

面对确凿的证据，曹恒被第一时间收押了起来。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找律师。

因为秦明的死亡，牵扯与影响都相当大。

所以哪怕是夜晚，张海洋帮曹恒联系的律师，也第一时间与曹恒见了面。

对于律师来说，这个时候胜率已经不重要了。

相反，第一手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在信息时代。

流量、曝光度、知名度，胜过一切！

能拿到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