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丞相举荐这么好的机会,一般人可是求之不得。
但这个方万霖却不贪图别的,只求以一己之力,改变那浑浊的官场。
这,还不算是大梁朝堂上的英雄么?
宋桓情不自禁地举杯,向程勋微笑道:“本王相信,像方大人这样的好官,一定会越来越多,层出不穷的。”
“肃清官场,指日可待!”
望着宋桓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程勋也不觉恢复了些许信心。
“好!”
“殿下,臣也愿意相信,肃清官场,指日可待!”
……
“啪!”
“啪!”
“啪!”
“……”
几道闷声骤然响起,那皮鞭打在肉身上的声音,让人心里极不舒服。
阴暗逼仄的小暗房内,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赤着上身,发泄似的挥舞着手中的皮鞭。
尽管门外寒风凛冽,可那中年男子却满头大汗。
而最令人可怖的是,男子手中挥舞着的皮鞭,竟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面前女子的背上。
女子的嘴被封得严严实实,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她眼神中洋溢着的惊恐,却在无声控诉着她与精神所遭受的双重折磨。
终于,男子抽累了,气也消了,这才狠狠地扔下手中的鞭子,走出了暗房。
门外刺骨的寒风,吹得那男子一哆嗦。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吏部侍郎,孙书同。
有个妇人正抱着斗篷等在门外,见男人走出了房间,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大人,您受累了!”
“都怪妹妹太不懂事,竟然说错了话惹您生气。”
“她被您惩罚,一点都不冤!”
“只是您还要亲自动手,实在是让您受累了!”
孙书同冷冷地瞥了妇人一眼:“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啊?”
“她不懂谨言慎行,你这个做大房的也难逃其咎!”
“若是下次她再敢这样不知深浅,我就连你一起罚!”
“听到没有?”
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仿佛想到了那皮鞭抽在背上的撕心裂肺的疼,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
“是,大人。”
“我知道了!”
可是,二房刚刚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啊?
只不过是吃午饭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那天带回来的醉太平很好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