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愚蠢!”
孙书同正享受着被人附和的感觉,见宋桓一脸嘲讽,顿时冷下脸来。
“殿下,您这是在说微臣愚蠢么?”
宋桓诚实地点了点头。
“不是说你,又能说谁?”
“你们身为大梁的朝臣,怎么也对这些民间的无稽之谈如此深信不疑!”
“但凡你们查过各部历年明细,就会发现,安宁县每年正常纳税、正常交粮,从未有过任何公然违抗皇命的举动。”
“当地的百姓只是推崇自治而已,又不是真的反了!”
“这些信息,但凡你们真的有稍稍留心过,就不至于把安宁县想象成一个蛮荒之地!”
“更不会觉得,当地百姓都是些未经开化的野蛮人!”
“作为朝臣,有这样无知的见地,你不愚蠢谁愚蠢?”
宋桓一席话洋洋洒洒,话还未说完,孙书同就已经捏紧了双拳!
只见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十指深深嵌入肉中,仿佛正在遭受着此生最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