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护得很好，正规签署合同的场合，除了这支钢笔，没用过其他的。

见杜北放下文件后没有离开。

男人抬眸扫了他一眼，眸光冷淡。

杜北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恭敬汇报：“沈总，田启峰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男人微微颔首，低头继续签署文件，神情不变。

杜北静默片刻，继续开口。

“陈妍和她丈夫那边，会在三天内离开京市。”

男人闻言，没有抬头，继续工作。

“沈总，那个……”杜北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斟酌地开口，“陈妍说要见您。”

男人甚至没有分给杜北一个眼神，钢笔的冷光映照在男人脸上，淡漠冷凉。

杜北当然明白沈总的意思。

不见。

他挠挠头，还是小心翼翼道：“陈妍说，是跟林小姐有关的……”

捏着钢笔的指骨微顿。

低垂的长睫终于抖动一下，男人抬眸，墨瞳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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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这几天一有时间就跟方婷和周正聊天。

三年没见，两人好像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八卦，都告诉林听。

林听吃瓜吃得特别开心。

三人还专门为了聊天建了个群聊。

【方婷】：学妹学妹，你知道陈妍离开京市了吗？

【林听】：？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周正】：就是昨天！陈妍退了所有群聊，有几个学校的群我也在，我亲眼看到的。

【方婷】：我今天尝试给她发消息，发现她的账号已经注销了。

【周正】：岂止是注销，我听别人说……说陈妍被几个债主找上门，脸都被划花了……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也有点不太好……

林听对陈妍的遭遇没什么触动。

做了错事，不可能次次都没有惩罚。

【方婷】：学妹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林听】：谁？

【方婷】：我看到姜望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