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内，值班的女警官红着眼眶，受到气氛感染，不免有些心酸。

心酸过后对余钟和司机有些怨言。

受害者经历磨难，可肇事者却能躲在精神病院，规避法律的惩罚。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传来。

余钟带着同伴脸色难看地走回警局，气氛变得压抑。

“你们什么表情？”她微微皱眉，内心还在为叶枫打抱不平，人家帮了司机孩子，就连握着奖杯的手还在抖，经磨难才拿下冠军，他们俩还拉着脸，好像看不惯人家拿冠军。

这时，砰的一声。

余钟一敲桌子：“司机死了！”

什么？！

女警官骤然色变，赶忙走到两人身边，“谁干的？”

“他在精神病院自杀了，死之前只留下一封忏悔书，手机在床上还放着赛场的直播。”另一名警官将手机屏幕点开。

照片上是弯弯扭扭的字迹，洋洋洒洒上千字，无一不在诉说着对叶枫的愧疚，最后还感谢叶枫网开一面，救了女儿一命。

“若有来生，下辈子当牛做马。”

女警官念完最后几个字，微微一怔，抬头看着对方：“精神病院不让带手机，他怎么知道下午的直播？”

“说来也是巧合。”

那名警官特意顿了一下。

“昨天晚上有个二愣子晚上睡觉走错房间，钻进司机的被窝，手机拉在他房间，那个精神病院在郊区，晚上阴森森的，护士根本不上楼。”

“那二愣子怎么把手机带进来的？”女警官察觉到不对。

“那家伙是个偷，别看个头小，手脚真麻利，听说从小就偷女同学的橡皮封面，可惜脑子不好使，谁的话也不听，跟哑巴一样。

昨天有个姓王的光头去医院探望，走的时候手机被他摸走了。”年轻警官无奈摇头。

女警官靠在前台，静静听他把话讲完，诧异地点头，最终叹了口气。

“叶枫被搞得那么惨，他最后忏悔也算罪有应得。”

“确实。”对方认同道。

“换成是我，未必由他理智。”

一直保持沉默的余钟，忽然间抬头，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们俩也在同情他？”

“难道不是吗？”女警官不悦的皱眉：

“打游戏又没影响其他人，你只盯着游戏，难道看不到人家的善良，换个人谁能这么大度？”

“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余钟对女警官的话一脸不屑，越是大度，他越觉得古怪。

“你不会还以为这事跟叶枫有关系吧，人家多善良，哪怕他在精神病院，我也相信不是他！”

听到这话，余钟脑海中不由地想起不久前在监控中看到的一幕，叶枫一拳轰碎车窗，拉出来打了司机一拳。

可这些天他的表现太平静，平静的不像人。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沿着昏暗的走廊，匆忙走向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