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通，扬声器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老子恨你！”

沙哑的嗓音像是被人划破喉咙，叶枫有种面对印第安老斑鸠的错觉。

“为啥恨我？”叶枫掏了掏耳朵，嘴角勾起弧度：“输钱了？”

沙哑的声音一滞！

那头的喘息声更重了，似是气的脸色涨红，可还没脸承认。

听那头没了动静，叶枫好心提醒道：“你还有一分三十秒的时间，继续说。”

小鹿听那边支支吾吾，疑惑的皱着眉，老板平易近人，说话又好听，还有人不喜欢??

为什么对方这么害怕？

她亦步亦趋的站在身旁，神情平静，竖着耳朵偷听。

“你……你……”

直到开口的时候，对方反而没什么底气，想了半天又来了一句：“老子恨你一辈子。”

叶枫挠了挠眉毛，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你知不知道，老子因为你……昨天我他妈……呜呜呜。”

说到一半，陌生人竟哭了起来。

“我还有一年就上岸了，都是因为你，又把我拖到水里，你知道我每天都在面对什么吗？”

叶枫摇头：“不知道。”

“说了你也不懂，这种痛苦……”

“那你别说。”

那头下意识喘息，大喊道：“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额……不好意思。”叶枫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

“我不说了！”

叶枫：“……”

他看着对话时间，时间缓缓流逝，如同潮水褪去。

两分钟结束。

叶枫微微眯眼，他已经猜到对方是谁，尼玛，除了上次打王者赖账那小子，还能有谁？！

不过，这家伙为啥告诉我？

“你恨我，为什么把录音发给我。”

话音刚落。

抽泣声戛然而止，那头传来瘆人的磨牙声。

“老子恨你一辈子，但……我更恨他！”

“哦？”叶枫一脸好奇：“他对你不好？”

“他是变态！！！”

叶枫：“……”

出乎意料的是，臭臭并没纠缠，或是要些好处，而是默不作声的挂掉电话。

挂断前夕，叶枫无意间听到他小声嘟囔：“我应该早点把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