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芙呢，和你一样是过年去的？”

“小芙？她好像放春忙假的时候去的吧。”

春忙假，一般在五月下旬到六月上旬。

“她一个人去的？”燕杉问。

“那时候家属院刚盖好，大家都忙着搬家。我们之前住的地方，都是在别的村庄里，又没有大车帮忙，用板车拉得话，会拉很长时间。妈妈担心我们磕碰到哪，就让我们去奶奶家待几天。我不想去，就小芙一个人去了。”

“当时我也说了让她别去，以前我们俩去的时候，那边巷子的小孩子就喜欢欺负我们，可小芙胆子一向大，根本不怕。”刘香想到刘芙的性格，笑了笑。

燕杉眉头几不可察的挑了挑，“小芙胆子大？”

见燕杉怀疑她的话，她皱起眉头，“对啊，小芙胆子可大了，她经常在放学路上，去稻田里抓癞蛤蟆，我们都不敢，她就拿着癞蛤蟆来吓我们。”

“小芙这么厉害啊？那现在……”燕杉侧头看了眼在堂屋认真煮芭蕉的刘芙，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芙突然就变得这么胆小，见谁都大叫。晚上我要起来上厕所，她都能惊醒，要跟着我一起，特别害怕。以前她可是从来不怕黑的。”

燕杉抓着笼布的手紧了紧，要不是担心吓到刘香，她脸上的笑容早就落下来了。

“你仔细想想，小芙这个改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燕杉强扯着笑容，循循善诱。

刘香皱眉回忆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春忙假后在学校，她和班上的一个男同学打起来了。因为人家不小心碰到她胳膊，她抓着人就咬，把人胳膊都咬出血了。老师在办公室说了她好长时间。还好那个男同学家在镇上，家里人也没来找小芙。”

想到那天的事，刘香还心有余悸，看到刘芙的样子，她真的以为刘芙疯了，通红的眼，狰狞的表情，无法拉住的手。

“之后，小芙就越来越严重，哥哥离她近一点，她都害怕。小芙已经好久没去上学了。”

刘芙现在根本见不了任何一个陌生人，她今天能来燕杉这里，已经是这么多天第一次出门。

看来，没有一个小孩子，能挡住糖芭蕉的魅力。

燕杉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大致时间段已经知道了。

性情改变的诱因应该就是在春假期间。

至于是在刘芙奶奶家遇到的事，还是在别的地方遇到的事，还得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