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畜生乱叫？”

光头被她这冷漠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以至于都忽略了，墨璃在骂他畜生!

“关你什么事！”

光头一脸愤怒，“你是她什么人？我告诉你，今天这梁子结下了！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找人！有种你别跑！”

说完一瘸一拐地被两个人架着，就要往巷子外面走。

墨璃没有拦。

她看了一眼墨沫，小姑娘趴在凤夙秋肩头上，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没有害怕，只是好奇。

看着小家伙面色如常，墨璃微微松了一口气。

光头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见墨璃还站在原地没追，胆子又壮了几分，回头冲她竖了个中指，嘴里骂道：

“怂了吧！外族的婊子，少管闲事！”

说完怕墨璃反悔似的，脚下加快速度，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拐角，两个女人也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了上去。

墨璃没有理会，转过身蹲在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抬起头看她，眼中带着几分麻木和害怕。

“谢谢姑娘……你是个好人，但是你不该惹他们……”

老妇人一把抓住墨璃的手腕，她手心全是老茧和干裂的口子，颤抖着说：

“你快走吧，他们很快就会带人回来，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快走，别管我了。”

墨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老婆婆，你别急。你跟我说说，你儿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叛徒吗？”

老妇人脸色微变，随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不是！我家娃不是叛徒！他从小就老实巴交，连寨子里的鸡都不敢杀，他怎么会当叛徒？他，他只是在神殿当差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看的东西。”

墨璃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妇人努力回忆，声音哆哆嗦嗦：

“他说就在城中的万毒坑下面，看到了活人，在祭坛旁边做交易，活人被绑着送进去给虫子吃。他还说神殿的人在和外族做买卖，祭祀用的祭品根本不是犯人，是买来的奴隶，还有小孩，！他说他要告诉蛊母大人，他说蛊母大人一定不知道这些事。”

老妇人的声音断了，她把脸埋在手心，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他就被抓住了，说他是叛徒，说他把蛊术秘典卖给了外族……都是假的，他没有……”

墨璃听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先全压下去，语气温和：

“老婆婆，你说你儿子留了东西给你，是不是就是他们刚才要的？”

老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墨璃看着她这副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没有追问，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老妇人满是裂口的手心里：

“拿着。买点吃的，把身子养好。”

老妇人看着手心里的银子，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她想推辞，但手被墨璃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