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挺直了腰板，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几分底气。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璃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目光带着不屑，带着漠然，正是这种漠然让钱多宝心里发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我面前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钱百万，繁江镇首富！整个繁江镇，不，整个蜀州东半边，谁不知道我钱家的名号？我家的绸缎庄开了十二家，粮铺遍布七个县，连衙门里的老爷见了我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钱员外’！”

他说到这里，气顺了一些，竟还挤出一丝冷笑来，上下打量着墨璃，眼神里满是轻蔑：

“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粗布衣裳，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你带着那个野种到处跑，连个男人都没有，八成是死了男人没人要的寡妇吧？还是说，你跟那个带着病秧子孩子的女人是一伙的，两个寡妇搭伙过日子？啧啧啧，可怜呐。”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忘了自己刚才还被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学了两手拳脚，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告诉你，在这个世道上，你什么都不是！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会把你们这些下贱胚子一个个揪出来，男的打断腿，女的卖到窑子里去！你那个小野种，我让人把她卖到最下等的戏班子里，天天挨打，生不如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