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沫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我要！我要吃掉它！”

她说着就要往火山口里冲，被墨璃一把薅住后衣领拎了回来。

“急什么。”墨璃把女儿按在怀里，“娘亲还没说完。那个雷灵很强，你体内的雷灵见了它可能会害怕。你确定你要？”

墨沫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要！沫沫不怕！”

墨璃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那娘亲带你下去。但你要答应娘亲，如果不舒服，就告诉娘亲。我们随时可以上来。”

“好！”墨沫答应得干脆利落，小脸上满是兴奋。

墨璃转头看向凤夙秋。凤夙秋站在一旁，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姿态放松，但眼神始终警惕。

“阿秋，你在上面等着。如果有异常，我会传音给你。”

凤夙秋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小心。下面那东西……不简单。”

墨璃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她把墨沫抱紧，纵身跃入了火山口。

这一次下坠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墨璃催动灵力，在脚下凝出一朵淡青色的云，稳稳地托着两人往下落。墨沫趴在她怀里，兴奋地东张西望，小嘴里不停地发出“哇”“哇”的惊叹声。

“娘亲！好黑呀！”

“这里也是真热！”

“娘亲！我闻到雷了！好近好近！”

“嗯。”

墨沫突然安静了下来。

墨璃低头一看，女儿正盯着下方的某个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困惑？

“娘亲。”墨沫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得像蚊子哼，“那个雷……好大。”

墨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平台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出来，那团紫色的光比之前更亮了，亮得有些刺眼。它旋转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外围的电弧跳动得更加频繁，活像是一只受惊的狼，开始展示自己的獠牙。

墨璃落在平台上，把墨沫放下来。

墨沫的双脚一沾地，立刻就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墨璃能感觉到，墨沫体内的那个小雷灵在发抖。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老鼠见了猫。小雷灵蜷缩在墨沫的丹田深处，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球，拼命地收敛着自己的气息，恨不得原地消失。

墨沫皱了皱小鼻子，有些不高兴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别怕呀！胆小鬼！”

小雷灵抖得更厉害了。墨璃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没底。

她抬头看向那个悬浮在平台中央的大雷灵。它似乎也注意到了墨沫，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外围的电弧也不再跳动了。它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墨璃能感觉到，它在审视墨沫。

那种审视不带恶意，但也绝对谈不上善意。更像是一种……好奇？或者说，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过无数想要收服它的人。那些人有的强，有的弱，有的野心勃勃，有的畏畏缩缩。但没有一个能成功。因为它太强了，强到没有人能驾驭它。

但眼前这个小不点，似乎不太一样。大雷灵缓缓地靠近了一些，电弧重新跳动起来，但频率比之前慢了很多，像是在试探。

墨沫仰着小脸，看着那团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紫色光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沫沫！”墨璃伸手想拉住她。

“没事的娘亲。”墨沫回头看了墨璃一眼，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它不会伤害沫沫的。”

她说完，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大雷灵的正下方。

大雷灵悬浮在她头顶三尺高的地方，紫色的光芒把她的头发都染成了淡紫色。那些电弧在她头顶噼里啪啦地响着，却没有一道落在她身上。